《天堂小屋》講的是聖經還是「新紀元運動」?

ByJerry Newcombe | 基督郵報專欄撰稿人
2017年03月13日|11: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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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基督郵報或其編輯的意見。)

  • 傑利紐康(Jerry Newcombe)
    傑利紐康(Jerry Newcombe)

如果你打算評論小說《天堂小屋》(The Shack,也譯為“小屋”)及依據其拍攝的電影,一定會有非常兩極化的立場,要麼支持,要麼反對。

故事講的是一個叫麥克(Mack)的人,在小屋裡經歷了一場可怕的悲劇(年幼的女兒被謀殺)。(接下來有劇透,請注意)在隨後的夢中,他回到了那個小屋,然後所謂的“上帝”以三個人的形態向他出現,帶來內心的治愈,他最終擺脫了女兒之死給他帶來的“無比悲痛”。儘管在這墮落的世界中經歷了痛苦,但麥克依然確信神的善。

斯坦利·戈登堡(Stanley Goldenberg)是位基督教電影的編劇,他將《天堂小屋》與約伯記聯繫起來。戈登堡告訴我,觀看這部兩小時的電影,比20小時的心理諮詢更有效,對那些正在經歷傷痛的人有很大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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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提到,該小說/電影有一些神學問題,但覺得那也是瑕瑜互見,可以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還有人說,當代人對教義的理解水平太差勁了,普通水平的基督徒無法去蕪存菁。

在讀完這小說后,我和妻子一起觀看了這部電影。她說當代美國教會都是在吃甜食。不吃肉,不喝牛奶,只吃甜食。

感覺對我而言,這電影充滿太多“新紀元運動”(New Age)的味道了。如果奧普拉·溫弗瑞(Oprah Winfrey)打算拍一部“基督教”電影,那就是這部《天堂小屋》的樣子。我覺得這電影在講述神位格時自由度太大。神的命令是我們不要塑造偶像。

但在(依據小說改編)的電影里,他們讓一個女人(女演員奧克塔維亞·斯潘瑟Octavia Spencer,本身是很優秀演員)來扮演天父(爸爸),而聖靈則由一個亞裔女性扮演。

當麥克提問天父為何以女性形象出現時,她回答說:“在你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我覺得你現在還無法承受一個父的形象。”

後來,天父以男性形象出現,再後來,又是女的。不過呢,至少耶穌是男的。

在古代有種異端(被稱為“形態論”,modalism),這種異端認為三位一體並非真正的三位一體,只是表面如此而已。所以神有時候以父的形態出現,有時以子的形態出現,有時又以聖靈的形態出現。神死過——所以,這個異端里有一部分被稱為“聖父受難說patripassianism”——也就是說,天父經歷過受難的痛苦。但聖經的教導是,三位一體的每個位格都是不同的。在電影中,那個所謂的天父也有受難的標記。

在某段情節中,“神”被問到“憤怒之事”——也就是神的憤怒,這在聖經里屢見不鮮。那電影里是怎麼回答的呢?“罪就是其自身的懲罰。”

好吧,罪就是其自身的懲罰,不過聖經也說得很清楚,神對罪很憤怒。如果你認為神不恨罪,看看十字架上的耶穌吧。那就是神對我們罪的看法。

整部電影都在講痛苦、失去的故事。這很崇高。但這恰恰也是十字架適得其所的地方。在十字架上,耶穌經歷了無上的痛苦。他為我們下地獄。當我們真正把自己的痛苦放在十字架座下,那真正的治愈也就隨之而來。

教牧網站desiringGod.org的執行主編戴維·馬蒂斯(David Mathis)寫到:“我們不需要到什麼荒郊野外的小棚屋裡去聆聽神的話語。”

十字架是神對人類痛苦的回應——因此那些相信的人就能被赦免、在屬靈上被治愈——而不僅僅是一個愛我們的神給我們一個擁抱,在我們痛苦的時候卻無力幫助我們。

與此同時,我有個擔任福音電視節目製片人的朋友,他曾見過《天堂小屋》的作者家威廉·保羅·楊(William Paul Young),當時的訪談可謂聞者落淚,作者還提到了自己那痛苦的過去。

我朋友說,神以大能使用這本書來幫助痛苦中的基督徒回到神身邊。他的結論是:“我們要看到神所成就的更大的工,多釋放一點善意。”

說得很好。但我們在當今失去了對父的敬畏嗎?一些福音派人士的表現彷彿就是“耶穌是我老爸。我能把他放在背包里,隨時隨地在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

該書/電影的基督徒推廣者可能會指出該作品就是隱喻而已——這在敘事中是一種常見手段。但在我看這部電影的時候,當我看到把神表現為女性形象的時候,我記起了那句名言:“媒介即信息。”

一位同事在看到某福音派信徒對《天堂小屋》的正面評價后說:“哎!美國教會太缺乏分辨力了,簡直被異端忽悠住了。”

(翻譯: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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