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醜聞》作者:消滅男女差異是向女性宣戰

ByBRANDON SHOWALTER | 基督郵報記者
2017年03月1日|06:0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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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性醜聞》作者:消滅男女不同是向女性宣戰
    (圖片:Regnery Publishing)
    《性醜聞:消滅男女性別的驅動力》(Sex Scandal: The Drive to Abolish Male and Female)一書作者阿什利·麥圭爾(Ashley McGuire)。

與“解放”和“女權”的主張相反,女性在性革命和性別意識形態中首當其衝,據一本概述這種觀念給女性生命所帶來傷害的新書作者說。

在《性醜聞:消滅男女性別的驅動力》(Sex Scandal: The Drive to Abolish Male and Female)一書中, 記者、作家阿什利·麥圭爾(Ashley McGuire)從多角度剖析了性革命所帶來的弊端。她特別指出,這種“堅持主張男性和女性本質上是一樣的”主張不僅荒謬,而且很危險。

她說,所謂“性別中立”社會的新政治主張最終是站不住腳的,就算男性和女性是真正平等的,你也不能否認兩性之間的差異。

由於性別意識形態造成了令人震驚的統計數據,眾多可怕的女性受虐案件,麥圭爾強調在這種性別意識形態造成更嚴重的傷害之前,我們必須用殘酷和充分的事實來抵制和反駁它。她寫道,性別理論是真正的“對女性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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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這種強烈的女權主義衝動,”麥圭爾在接受《基督郵報》採訪時說。

但是所有這些衝突開始爆發時,這個科羅拉多斯普林斯人進入馬薩諸塞州的塔夫茨大學就讀,她回顧了當時一段“令人不快”的經歷,她發現,她從流行文化中得來的很多女權主義衝動在現實生活根本毫無用處。

“我看到了女性對性革命的實際體驗是多麼錯亂,” 麥圭爾說,錯亂的還有課堂上講授的女權主義,與真正的女性權力與尊重理念相去甚遠。

麥圭爾在第3章——題為“把購物車裡的女孩傳過來”(Passed Out Girls in Shopping Carts)——中記錄了大學學術部門如何促進生物性別的解構,併發明新的道德體系,使賣淫和暴力色情被視為婦女的“權力”。她提供的案例是比小說更奇怪的真實故事。

米莉安·維克斯(Miriam Weeks)也被稱為貝爾·諾克斯(Belle Knox),俗稱“杜克大學色情明星”,她的故事於2014被披露。她為了支付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的學費,出演性暴力色情電影,她聲稱這是“女權”,因為她是以自己的自由意志選擇這樣做的。

薩克拉門托州立大學的另一個叫娜塔莉·迪倫(Natalie Dylan)的女人,選擇以320萬美元拍賣童貞,以便從“歷史上壓迫性的”男性主導的結構體制中奪回權力。同樣,像SeekingArrangement.com這樣的網站,旨在把年長有錢的“乾爹”和年輕貌美的“糖妞”聯繫在一起”,這些女孩來自像紐約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這樣的知名院校。但不要把這稱為賣淫,因為那聽起來有點恬不知恥。這些交易都是“女性的選擇”,年輕的女權主義者堅持這樣認為。

諾克斯為了給自己的決定辯護,她寫道:“收復女性的決定權,即便是不怎麼光彩的性行為,也絕對是女權主義。”

麥圭爾現在可不買賬了。

“這些女性利用性別差異造成的性吸引力,靠自己的身體賺錢,這是多麼深刻的諷刺呢。先撇開這個不說,有兩個貫穿這些故事的理念:一,當道德標準是自己設立的時候,任何行為都有道理;二,女人通過性交易從男人那裡來收復權力……”

“但是不管怎樣,她們試圖建立男女平等,不管是透過在女性研究課程中解構性別差異,還是代替男人成為自己的皮條客,今天的大學女性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強姦和賣淫的猖獗世界,” 麥圭爾寫道。

儘管麥圭爾不能容忍現在流行的無數性別身份和變性代詞,但她強調,對那些真實經歷着性別焦慮的人,“我們應該只有同情”。

“[今天]你怎麼能去責怪人們感到困惑呢?”她問。 “信息是如此令人困惑,我們有這些性別的極端刻板印象。對於女性,我認為這表現為高度性別化。”

例如,歌星碧昂絲最近上了《時代雜誌》“100位最具影響力人物”的封面;給這位格萊美獲獎藝人的頌詞正是臉書執行官雪莉·桑德伯格(Sheryl Sandberg)執筆的。

“所以,如果你是個14歲的女孩,你看到這些,心裏想,‘好吧,我應該看看人家碧昂絲,這就是有能力的女人。’然後你讓人們都開始惋惜,‘為什麼現在年輕女孩都這麼開放?’”

這種矛盾在某種程度上慢慢使麥圭爾意識到,教會為女性和兩性關係提供了更加高尚和令人振奮的願景。

麥圭爾——曾福音派新教徒家庭長大,後來皈依天主教——告訴《基督郵報》,她之所以改信天主教,是跟教皇約翰·保羅的二世的《肉身神學》——20世紀80年代響應性解放而寫的一些列講解——有關。這提供了性別差異清晰、美麗的表達,在那裡可以找到互補平等。

理論上來說,“我們所看到的是種諾斯底主義的復興,”麥圭爾補充到, 文化中流行觀念是,人類不單有肉體,而同時所有的文化又不停地讚美肉體。

“這幾乎就像是我們試圖將我們的靈魂與身體分離,最終結果是把自己降至肉體,”她解釋說, “如此獨特又令人不安的是,否認性別就是否認自己,就是否認我們最親密的部分。”

“如果人們以為這麼做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問題的根源在於這個太多左派持有的有效假設:平等意味着相同。忽略男女性別的重要的不同就是讓自己與現實隔絕。當這種社會思潮延伸到法律時,這完全行不通。

例如,從很多對婦女的暴力行為中可窺一二,作者說。

儘管這是顯而易見的,“但強姦和性侵的原因不同,因為女性是不同的,因為從某種方面來講,女性是脆弱的,而男性不是,”麥圭爾解釋說,並指出和男人不同的是,女性被強姦后可能會懷孕,而且所承受的身體傷害也完全不同。

雖然麥圭爾並不認為自己是女權主義者,但她希望讀者把她的書看作是一種性別差異的“女權主義案例”。

“我寫作實際上是受到女性平等和女性主權的激發,如果你從男人和女人沒有區別的前提開始,那這完全是扯淡。”

“女權主義已經變得毫無意義,這就像性別化的詞,不再有什麼意義了。”

女權主義常被用“浪潮”這個詞來形容。”麥圭爾說, “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新的女性主義浪潮,把我們從以前的浪潮中累積的好東西,結合已有的經驗教訓,去繪製一條新道路——一個可以糾正這個錯誤進程的道路。”

(翻譯:Karen / 編輯:Prisci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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