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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如何應對反基督教敵意和偏見?專家給指導意見

基督徒如何應對反基督教敵意和偏見?專家給指導意見

2014?6?30

基督徒應該如何面對越來越敵對的環境?喬治·揚西(George Yancey)教授接受基督郵報採訪,談到了他為基督徒寫的新書《敵對的環境:理解與應對反基督教偏見》(Hostile Environment: Understanding and Responding to Anti-Christian Bias)。

· 2015

在美國,基督教恐懼症存在於有強大影響力的精英亞文化人群中,北德克薩斯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社會學家楊西與大衛·威廉姆森(David Williamson)撰寫的So Many Christians, So Few Lions: Is There Christianophobia in the United States?(暫譯為「基督徒太多,獅子太少:在美國有基督教恐懼症?」)表示。雖然這本書以學術立場寫敵對的環境,揚西卻以基督徒的身份向其他信徒娓娓道來,並提供了一些指導,基督徒應該如何回應反基督教的敵意。

在基督郵報郵件採訪中,揚西說,他感謝有機會真誠地對其他信徒談話,談關於他認為基督徒應該如何回應基督教恐怖症。

前幾章中總結了《基督徒太多,獅子太少》這本書的工作,幫助讀者理解機基督教恐懼症的根源。中間的章節中,《基督徒應該為基督教恐懼症負責嗎》以及《釁起蕭牆》討論了如何應對虛偽,罪和異常方式。後幾章中更多具體處理對抗反基督教偏見的方式。

揚西在整本書中也相當認真區分在美國歧視基督徒與在世界其他地方暴力攻擊基督徒的區別。他沒有用「迫害」這一說法描述美國基督徒的負面體驗。

「基督徒沒有遭到迫害,但社會中的宗教歧視和偏見會影響我們。我們應該防止這種歧視和偏見,當他們抬起醜惡的頭時,」他寫道。

以下是揚西的採訪全文:

基督郵報:您與大衛·威廉姆森之前撰寫的《基督徒太多,獅子太少:在美國有基督教恐懼症?》是以學術的角度來看待反基督教的敵意。而《敵對的環境》中,你與基督教出版社InterVarsity合作,你以基督徒的角度向弟兄姐妹娓娓道來。你希望在這本新書中補充哪些對話?

揚西:《基督徒太多,獅子太少》(以下簡稱SMCSFL)這本書的主要目的是呈現對基督教恐懼症本質的學術研究,並記錄那種最容易對基督教持負面態度的人。這樣一本書很重要,這為在全美展開的宗教權利與自由對話中,提供基督教恐懼症存在的學術證據。

因此,SMCSFL為我在《敵對的環境》(以下簡稱HE)中談論的這個問題提供了重要的證據。事實上,如果我沒有寫作SMCSFL,我就沒有任何公信力來寫作HE,但是我們試圖以一種引人入勝的方式寫這本書,因為很難為一般水平的非學術人士寫一本學術書籍。

因為我與基督徒出版商寫作HE,我可以自由使用複雜的專業術語,有時是在學術著作中常見的令人窒息的結構。我能夠以一種在學術作品中不適當的方式,真誠地來寫。我覺得能夠更加敞開心,和基督里的弟兄姐妹討論,我認為為了應對基督教恐懼症應該做些什麼。

最後,對非學術讀者來說,這本書更實用,可以讓讀者獲得我在SMCSFL中得到證據的基本描述。

基督郵報:那些有基督教恐怖症的人希望基督徒做些什麼?

·

揚西:簡而言之,他們希望基督徒閉嘴,並且呆在家裡和教會裡。

那些有基督教恐懼症的人擁有大量社會與文化影響力,他們更可能是白人男性,受過教育,比其他美國人更富有。在我的研究中,他們認為他們知道什麼對我們社會最好,也許這是因為他們擁有這種影響力。

他們還認為,基督徒把我們帶回「黑暗時代」,想要建立政教合一的國家,並反對科學。他們還要求基督徒不傳教,因為他們相信基督徒並不那麼聰明,或者他們試圖為了金錢和權利操控他人。

這些觀念和成見為他們聲稱他們而不是基督徒,才應該管理社會和政府。出於這種原因,他們希望基督徒走出公共空間,並不奇怪。

有基督教恐懼症的人們至少表面總是宗教中立的理想。他們認為自己不帶偏見。因此,當他們想把基督徒趕出公共空間,他們不太可能支持公然處罰基督徒的措施。這能讓他們抓住與「寬容」相關的社會身份。

但是,他們願意支持一些措施,不成比例地懲罰基督徒,或者把基督徒趕出公共空間,只要這種懲罰或者趕出能夠以非偏見的理由合理化。這和差別效果的概念類似,這作為美國種族問題的一部分,已經進行了討論。

基督郵報:有些人認為,基督徒應該停止「抱怨」遭受虐待。他們有道理嗎?

揚西:有基督徒在一切事上都大呼迫害。讓我清楚地說,我不是這樣,我以前也不曾這樣,但認為美國的基督徒確實在遭受迫害。在美國的基督徒,不像在某些其他國家的基督徒,他們沒有因為信仰被投入監獄,或者被殺。如果這將來改變,那麼我會和在美國遭受迫害的基督徒對話。但現在,美國的基督徒談迫害太過輕率。

然而,反基督教的偏見確實存在,並產生了有形的後果。例如,我之前的書中記錄的,妥協獎學金(Compromising Scholarship)其實是學院為反對保守的新教徒。其他研究也證實了反基督教學術偏見的現實。將來的研究是否記錄其他社會機構的反基督教偏見影響,還有待觀察。

雖然基督徒今天沒有遭到迫害,但他們確實面臨着反宗教的現實。基督徒應該採取中立的做法,避免聲稱迫害,但要認識到現代基督教恐怖症如何影響社會的現實。

基督郵報:您在最近杜加爾醜聞之前寫了這本書。一些批評者說,這是基督徒虛偽的另一個例子。您認為基督徒應該從這個醜聞中學到什麼功課?

揚西:這不是我一直密切關注的故事,所以我不想裁定這個特殊情況。我的總體觀點是,基督徒不應該對基督徒個人過於信任。我們有種傾向,試圖將我們的英雄描繪地很完美。但是,所有人都犯罪了,我們不應該以那種方式描繪自己,如果我想與非基督徒有誠懇的對話的話。

我從來沒做過猥褻幼童的事,但是我也並不為一生中做過的所有事感到驕傲。事實上,我們有軟弱和罪性,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救主。如果我們認識到這一點,我們就可以遠離名人的心態,不把某些基督徒放在崇高的地位上,因為他們功成名就。

基督郵報:您進行了調查,寫了關於種族和解的文章。你有沒有從中學到一些東西,對你寫作這本書有幫助?

揚西:種族主義不同於基督教恐懼症。但是,在我們種族化的社會中,有些方面可以在基督教恐懼症的研究中看到。例如,我在SMCSFL記錄的非人道主義,這和少數群體在其他社會場合中被非人化很相似。我在種族與民族上的工作,讓我能夠理解種族主義可以象徵性、體制性的方式體現出來,這與個人展現基督教恐怖症的機制不同。

誠然基督教恐懼症和種族主義之間有關鍵性差異,所以認為他們相同就大錯特錯了。例如,美國的基督教恐懼症沒有暴力的歷史,但種族主義卻有。此外,少數民族從來沒有像基督徒一樣曾經是我們社會的主流群體。

一方面,那些在現代社會中表現出種族主義的人們,並沒有太多社會權力,種族主義者是今天對一個人最糟糕的稱呼。在另一方面,今天那些有基督教恐懼症的人往往擁有文化權力,反基督教的刻板印象在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中被廣泛接受。因此,我們必須要小心識別種族主義和基督教恐懼症之間的真正區別,儘管似乎偏執浮現在人類社會時,總會有偏見和非人道的常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