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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克斯新聞主持人卡爾森專訪 談出演《迫害》與信仰

福克斯新聞主持人卡爾森專訪 談出演《迫害》與信仰

福克斯新聞有線網絡《真實故事》(The Real Story)的主持人格雷岑·卡爾森(Gretchen Carlson)最近因為在影片《迫害》(Persecuted)中的演出而受到來自電影界的批評。這部新片講述了一位逃亡傳道人被構陷謀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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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批評讓我忍俊不禁,」她在接受《好萊塢報道》(Hollywood Reporter)的採訪時表示,「他們寫這批評的方式也太明目張胆了,因為他們會自動地打擊像我這樣的人。」

基督郵報近期通過電子郵件採訪了卡爾森,話題涉及這部影片、信仰和新聞業。採訪內容如下:

基督郵報:是什麼讓你參與到《迫害》這部影片之中?

卡爾森:該片的編劇/製片/導演15個月前就開始聯繫我了,問我是不是願意參演。我說:「我嗎?」這是我從未涉足的領域,福克斯台說讓我隨意以後,我很興奮。我堅信,一個人無論多大年齡,都應該嘗試新事物!這可是天賜良機。跟我每天都做而且做了25年的直播電視節目相比,這種經歷完全不同。演員們來到我電視節目中(真實故事,Real Story 2-3ET),說:「你是怎麼做直播電視的?是不是很緊張?」我總是說:「不。我早就習以為常了,從我還是孩子的時候,我就是個樂隊的小提琴手,我之前也是美國小姐,總是不得不拿出『立等可取』的看法,即興發表言說,當然,我做電視這行也很多年了。」

好吧,現在我也能向他們同樣的事情了:「你們怎麼會一直干表演這行的?」哈哈。在電視直播節目裡,你做就是了,然後是第二天的節目。而就表演來說,一絲一毫都要完美無缺,而實際上會有很多錯誤發生。我發現,你一定要去學會別的演員的台詞,因為電影跟直播電視不一樣,電視裡都不是寫好的台詞,而絕大部分電影都是!我一定要知道,別的角色說話什麼時候會停下來,我就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應該開口。這部影片的故事情節也很讓我激動。這是部政治小說,關注我們有時候已然熟視無睹的自由——言論自由、宗教自由。

基督郵報:你覺得觀眾在看完電影之後會有哪些感想?

卡爾森:我想他們除了能覺得這個片子好看之外,我也希望電影觀眾能花些時間想想我們這偉大國家的自由。通常,一件東西在消失之後我們才感覺到它的重要性。這影片明顯是虛構的,不過至少在我報導的新聞中,宗教自由在社會上受到攻擊,其中就有要把「神」這詞從我們的貨幣上抹去的司法訴訟,要把「神」從效忠宣誓的誓詞中除掉,還有不允許畢業生在畢業發言上說出「神」這個詞等等。

我認同要容忍所有的宗教信仰,不過,基督教看上去比其他宗教更容易被攻擊,而且攻擊基督教也不會遇到太多的反抗。我的祖父是個牧師,他過去常告訴我,在世界上有對手是好的,那些不信的人,他們讓我們保持警惕。我相信我祖父的這句話。

基督郵報:你能告訴我們你是如何信耶穌的嗎?

卡爾森:我從記事起就信了。如前所述,我在一個宗教家庭中長大。我的祖父在明尼蘇達州南部的一個滿是灰塵的房子裡長大,他全家剛從瑞典移民過來,而他是他全家第一個學歷超過7年級的人。他開始在明尼蘇達州阿諾卡市的錫安路德宗教會(Zion Lutheran Church)當高級牧師,當時該教會有850人。他拜訪了城裡的每戶人家,告訴他們自己是在推銷永恒生命的生命保險!34年以後,當他退休時,教會已經有了8500人,錫安路德宗教會成為全美第二大的路德宗教會。因此,我從我祖父那裡既學到了如何成為一個基督徒,也學會了如何堅持。他主持了我的婚禮,為我的第一個孩子施洗,在我第二個孩子出生三周後離世。我在小時候學音樂,因此很長時間都是在教堂里長大的——我們有三次晨間崇拜,我要演奏。我還在教會的唱詩班演唱過,最後教導主日學校(現在我還和我丈夫一起做這事呢)。我父母同樣在教會唱詩班裡演唱,我的母親教主日學校教了幾十年,我的父親則在教會管理委員會中工作。

我父親過去常告訴我,人們更會通過我的行為而非我的言辭來了解到我是一個基督徒。我永遠不會忘記這話。我從來不質疑我的信仰。這是很有趣的,因為當一個新聞記者的天性就是要問很多問題,要很會懷疑!信仰是我的基石,從不動搖,讓我在人生的試煉和苦難面前得到安慰,無論是克里夫蘭時失業,或者最初掙扎於不孕不育的問題等等。我很相信路加福音的這段經文:「因為多給誰,就向誰多取。」因此,我是第一個給出回饋的,無論是我在教會的時間,或者是幫助對參與電視行業有興趣的青年人,或者是把同樣的道理教給我的孩子們。

我人生中最感動的經歷之一就是我女兒卡婭(Kaia)10歲時候發生的一件事情。她是個傑出的鋼琴家。去年5月在桑迪·胡克小學槍擊案悲劇罹難者的悼念儀式上,她獨奏了一曲。她當時準備了11首經典的曲子,告訴我說:「媽媽,我只是想彈一首單曲,如果我能幫助他們的話。」她為兩個罹難的女孩募集了10000美元的善款。作為她的母親,我很自豪。

基督郵報:作為記者,你覺得最困難的事情是什麼?

卡爾森:當記者最困難的事就是想要把所有的故事都講出來!而在全國新聞板塊,你不得不從全美觀眾的角度來選擇一些新聞故事。而對我而言,在採訪人的時候很難不帶感情。最棒的採訪藝術應該是總去當一個聆聽者。

基督郵報:作為記者,什麼事情最讓你有成就感呢?

卡爾森:最有成就感的是我的介入會帶來不同的變化。上周,「真實故事」節目觀眾捐出50000美元給一個組織,為我們在海外的軍隊提供一些必要的補給。另一位老兵的女兒亟需一台腦部手術以拯救生命,而她的保險並不覆蓋這部分費用,不過在我們的採訪之後,保險願意支付了。這還只是過去兩周里的實例!

基督郵報:你因為出演《迫害》遭到一些人的攻訐,他們指責你什麼呢,你又從中獲得哪些經驗?

卡爾森:影評批評我,主要是因為我在福克斯工作。那部電影裡有很多其他電視的主持人出鏡,不過評論里基本都沒怎麼提到他們。不過,當我出現在電影裡,我的名字在評論的第一行里就出現了,而且還那麼不客氣!批評我的表演水平是一回事(我可是個電影新手),但僅僅因為我在哪裡工作就用這些淺薄的攻擊性詞彙,那這種做法也太失水準了。我當過美國小姐,在比賽勝出後,我當樂隊演員的簡歷、斯坦福榮譽畢業生、在畢業典禮上代表全體學生的講演詞,在牛津深造過等等,這些內容都被拿到櫥窗中展出,這些我也習慣了。這麼說吧,我臉皮厚。

(翻譯: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