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激进穆斯林:八种类型的圣战

BySamuel Smith | 基督邮报记者
2017年04月20日|05:3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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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已经成为国际基督教传教士的前激进穆斯林详细讲述了圣战的类型,她说,这些圣战今天正在进行,以在全世界范围内推进伊斯兰议程。

伊斯兰激进分子
(图片:PAUL HACKETT/路透社)
这张未注明日期的照片中,伊斯兰激进分子手持激进的口号。

伊希克·亚伯兰(Isik Abla) ,在土耳其的一个穆斯林家庭长大,从小遭到虐待,但是现在通过她的电视牧会在全世界一百五十余个国家宣称基督的名,最近她接受基督邮报的访谈并就激进穆斯林使用骗术以获得全球影响力提出警告。

尽管大多数人提到“圣战”时就想到战争和与伊斯兰教相关的恐怖主义,亚伯兰解释说实际是有八种不同类型的圣战。

  • 伊希克·亚伯兰
    (图片:伊希克·亚伯兰脸书)
    伊希克·亚伯兰(Isik Abla)。

尽管亚伯兰承认自己在脱离伊斯兰教之前卷入过圣战,她将自己对圣战的了解归功于她的朋友卡洛琳‧考克斯男爵夫人(Baroness Caroline Cox),考克斯是英国上院议员,曾教过她圣战的八种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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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于圣战有着令人惊奇的了解,”亚伯兰说。“我以前知道这些圣战的类型,但是我从未将其归类。我仅仅认为作为穆斯林,我们不得不使用每一种方式来使世界伊斯兰化。当我见到考克斯并和她成为好朋友,她正在以我被教导的方式描述它们。我浑然不觉自己是其中的一份子。在听完她的话以后这就很清楚了。”

1. 人口圣战

据亚伯兰所说,“人口圣战”也被称为“文化圣战”,是这样一个概念:让世界上的穆斯林人口比基督徒、犹太教徒或者其他宗教人士或无宗教信仰的人口多。

亚伯兰说这不仅是指穆斯林的移民以及他们对外国文化的入侵,而且也是对已进入西方国家的穆斯林要比非穆斯林生的孩子多这样一个要求。

亚伯兰解释说有些清真寺的领袖甚至告诉他们的会众尽量多生孩子,因为“穆斯林必须遍满全世界。”

“我们不仅是在谈论难民带着家庭从伊斯兰教的世界进入西方世界,而且也是说如果你已经在西方国家生活了,那么你需要多生孩子,”亚伯兰说。“清真寺里这样教导人们。领拜人告诉会众要生孩子 —— ‘让我们通过人口来继承世界。’我之前就听过这样的话,但是我却从不知道这是‘人口圣战’。”

亚伯兰说这是“伊斯兰教里非常流行的教导而且也非常有影响力。”

“穆斯林们认为当末期到来时,在世界末日里,每个人都要成为穆斯林,”她解释道。“这是很卑鄙的,因为他们在你知晓这一切前悄悄混入社区、文化团体和国家里。这比伊斯兰教的暴力方面要更有影响力。”

2. 媒体圣战

圣战最有影响的形式之一是“媒体圣战,”亚伯兰说这是允许穆斯林去影响西方人考虑或感受伊斯兰教和某些政治候选人的方式。

亚伯兰声称穆斯林花了数十亿美元用于建立和主要电视网络及其他媒体的合作关系。

“在美国,很多媒体频道的合作关系是由穆斯林买下的。有很多穆斯林在幕后掌权因为他们投资了钱。他们朝西方世界的媒体投资了几十个亿。他们向脸书、推特和电视频道所投入的钱数真的是很疯狂、很让人惊奇,”她说道。“即使在政治选举中,穆斯林也疯狂的朝竞选投资,以此操控和改变氛围。”

“你可以通过媒体在人们的眼里拿走任何东西并且让任何一个人变成怪物或英雄,”亚伯兰告诉基督邮报。“这是作为武器的最简单、最有力量的渠道。我们在以前的选举中见到过。我们在全世界看见过。他们能让你相信他们想让你相信的有关竞选的任何事。”

她还说媒体圣战的最大主动性之一就在于推广这样的观点:“伊斯兰教是和平的宗教。”

“不管是谁都说这是媒体圣战的一部分,”她主张。

亚伯兰说,伊斯兰教努力在西方世界文化中获取影响力的另一种方式是通过虔诚的穆斯林为其他就读于西方有名望的大学(比如哈佛大学、耶鲁大学、牛津大学或剑桥大学)的其他穆斯林交学费。

3. 教育圣战

“这些人将会成为身居高位的人们,”她解释道。

亚伯兰承认当她嫁给第一任丈夫时,由于丈夫的家庭卷入“教育圣战”,她也曾经参加过。“教育圣战,就是帮助学生们缴纳学费,把他们送到西方著名的高校。他们帮着付哈佛的学费,普林斯顿的学费,耶鲁的学费。我们在教育圣战中花钱,所以这些人就可以在很高的位置上,有权利发号施令对西方做什么,将西方伊斯兰化。这是一种意识形态的伊斯兰圣战,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亚伯兰二月份时告诉基督邮报。

“我们如此有野心……要把这些孩子送进那些大学,”亚伯兰在采访中进一步说道。“这几乎就像是十一奉献或献祭或送别一个宣教士。你在送一个宣教士,并且你把你所有的收入给一个孩子去上哈佛。”

教育圣战不仅旨在帮助穆斯林在社会上达到更高的名望,并且帮助他们潜入这些机构。

“教育圣战有两部分。其中一种方式是诸如沙特阿拉伯这样非常强大的国家,他们给这些大学投资。他们每一年都投进成百上千万。…… 所以他们在这些大学的课程设置上有很大的话语权,”亚伯兰声称。“另一种方式是通过把这些穆斯林的年轻人送进这些大学。 那么当他们毕业时,他们没有绿卡,但是他们有很大的机会被一个公司雇用从而获得绿卡。”

4. 经济圣战

亚伯兰也谈论了“经济圣战,”这也被称为“金融圣战。”就像“媒体圣战,”亚伯兰解释说富裕并且有影响力的激进穆斯林在给西方世界的各种公司、银行、股票和房地产投资。

“目前,在英国和美国有很多的穆斯林投资者,”她说。“他们与银行合作。他们通过经济落户,进行控制。”

亚伯兰声称这种投资背后的目标是在文化里获取权力。

“你在哪里投资钱,你就拥有文化权力。你在哪儿是股东,你就有文化权。当你投资时你就有话语权。那个话语权是伊斯兰教的话语权,”她说道。“当你在任何领域投资金钱时,从根本上说,在你买人,在买公司。他们迟早要对你的意识形态产生影响。”

5. 武装圣战

“武装圣战,”或者是亚伯兰也称之为“反对异教徒的战争,”可能是最容易识别的圣战类型,就像诸如伊斯兰国、博科圣地和其他经常在新闻中出现的恐怖组织,因为他们持续屠杀非伊斯兰教徒和诸如中东地区和非洲这些地方的持不同意见的穆斯林,并且在西方对易受攻击的群体实施侵袭。

亚伯兰解释说有些穆斯林被洗脑以后相信穆斯林被呼召对基督徒、犹太教徒和其他人进行战争,直到这些人死了或者变成穆斯林。她特地指向了可兰经2章171-173节。

“可兰经将他们称为作恶者。他们认为基督徒和犹太教徒不是人。在他们看来,基督徒和犹太教徒是撒但王国的一部分,并且当他们杀死基督徒和犹太教徒时,他们在摧毁撒但的王国,”亚伯兰说。“他们被洗脑了,而且我也是其中一员。他们被洗脑相信用武装圣战从身体上杀死基督徒和犹太教徒。他们相信种族清洗。所以当你问及武装圣战时,这不仅是指战争和防御,这是包括种族清洗——种族灭绝。”

亚伯兰坚称穆斯林被号召要进行圣战,直到每一个人要么被杀死,要么成为穆斯林。

亚伯兰告诫要提防将“伊斯兰宗教法庭”或伊斯兰教法委员会带到美国的努力,就像他们在英国这样的地方所做的一样。

6. 法律圣战

在英国估计有30所伊斯兰宗教法庭存在,其目的在于为穆斯林妇女提供通过宗教学者而能进行离婚(当她们的丈夫不同意离婚时)。

然而,亚伯兰和其他人对此表示了关切,即:人们利用伊斯兰宗教法庭歧视妇女并且提供不公平的离婚条件。

“据报道许多妇女成为了伊斯兰宗教法庭所做出的歧视性决定的受害者,这是值得注意的担忧,”英国首相特蕾莎·梅去年说。

当有消息报道称一家伊斯兰教特别法庭在德克萨斯欧文的一个逊尼派清真寺建立时,德克萨斯发生了骚乱。这个镇的镇长在发表反对清真寺的声明后也成为头条新闻。

亚伯兰谴责那些企图在美国使用民主去“阻止自由”而建立“伊斯兰宗教法庭”的人。

“他们在[打着人权和宗教自由的幌子]而采取行动,”她说。“这真的不可思议。他们利用你的法律来反对你。”

7. 人道主义圣战

据亚伯兰说,穆斯林人道主义阻止在利用人们的绝望来让他们皈依伊斯兰教并且说萨哈达(伊斯兰教清真言)。

她警告说非洲和世界其他地区贫乏国家的非穆斯林被拒绝供给食物,除非他们皈依伊斯兰教。

“如果你想得到帮助,你要作为穆斯林注册。即使是名义上的基督徒,他们也可能如此需要帮助,并且为了得到援助而注册为穆斯林。然后他们说如果你想继续得到这个援助,你需要每周来学习一次可兰经课程,你需要来参加每周五的祷告会,”亚伯兰解释道。“他们开始一点点地引诱你。一开始,你只是填了一张领取食物的纸。三个月后,他们说‘我们改变了规则,你需要来参加祷告会。’再后来,你需要把你的孩子送进穆斯林学校。”

美国“敞开的门”最近也警告说尼日利亚的基督徒被穆斯林人道主义组织拒绝给予援助。

8. 政治圣战

当提到暴力和恐怖时,在西方拥有权力或作为政府官员的穆斯林企图对伊斯兰教的角色轻描淡写,因而实行了“政治圣战”,亚伯兰说。

举个例子来说,她指向了伦敦市长萨迪克·卡恩(Sadiq Khan)对三起爆炸的回应,这三起爆炸去年九月在纽约和新泽西伤了三十多人,爆炸是由一个被认为是受到极端主义思想影响的人所实施的。卡恩说像这样的恐怖主义袭击是“大城市生活的一部分。”三月,由伊斯兰国声称负责的伦敦袭击杀死了三个行人和一个警察,并有五十余人受伤。

“[他]说这样的袭击应该被预见,”亚伯兰说这是一个穆斯林市长的说。“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来说明作为穆斯林并且拥有政治权力就能让袭击看上去很正常并且使人们对恐怖主义不再敏感,而且停止对穆斯林恐怖主义分子做出反应。”

“他们说,‘我们生活在大城市,像这样的袭击很正常。’我生活在恐怖主义很正常的中东和穆斯林国家。从政治上说将这种说法带进西方世界,有这些掌权的人说‘伊斯兰教是和平的宗教,恐怖主义即将发生。’这变成你生活的一部分,”亚伯兰补充道。“当我在穆斯林世界时,这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过去经常听到枪声和机关枪。我是带着创伤性精神紧张性障碍长大的。这都变得正常而且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当我来到美国时,这不再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现在,他们企图使其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翻译:Chris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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