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改变世界的8位基督徒

林肯出中的林肯纪念馆,摄于华盛顿,2015年4月15日,林肯遇刺150周年纪念仪式当日。

电影事工的信使影业(Messenger Films)创始人,制片人克里斯托瓦尔·库尔森(Cristóbal Krusen)本月出版了一本新书,介绍了基督教信仰如何启示一些历史人物,让他们对所处时代的世俗社会产生巨大影响。<

在They Were Christians: The Inspiring Faith of Men and Women Who Changed the World(暂译为《他们是基督徒:振奋人心的信仰让男男女女改变世界》)一书中,库尔森详细阐述了12位对美国与世界历史产生极大改变之人物的信仰历程。

“他们不仅仅是那种有了宗教体验,最后在教会里向会众讲道的人,他们拥有深层的体验,遇见神,然后又走出去改变了自己身处的那个世界。”库尔森在接受《基督邮报》采访时表示,“他们以极大殊荣和无比成就活出了自己的信仰。”

以下是库尔森书中所谈及12位历史人物中的8位。

达格·哈马舍尔德(Dag Hammarskjold):前联合国秘书长

达格·哈马舍尔德(图片:Wikimedia Commons)达格·哈马舍尔德(Dag Hammarskjold)

1961年9月,哈马舍尔德在今天非洲的赞比亚因空难逝世,去世两年后,他的私人日记出版,将自己坚定的信仰向所服务的世界明白无误地展示出来。

该书引用了哈马舍尔德的日记,库尔森说,这位瑞典外交家多年来向神祷告,祈求能赐他一个“定义自己人生的任务”。在1953年的时候,祷告得到了回应,联合国安理会选举他担任该政府间组织的秘书长。

库尔森谈到,哈马舍尔德以担任这个特别职位为契机,成为“为弱者而战的领袖”,在1950年代时候鼓动各民族脱离殖民宗主国。

“1950、1960年代的时候,世界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许多国家宣布脱离之前的殖民宗主国独立,成为主权国家,被接纳进联合国。他们吧哈马舍尔德看成自己的代言人、他们的领袖,视他为会照顾自己的人。”库尔森告诉《基督邮报》,“世界舞台上超级大国的实力远超那些小国,我敢说耶稣也曾是弱者的领袖,现在依然是。他同情那些穷人、边缘人、受压迫的人,他也是为他们而战的人。”

约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石油大亨与慈善家

约翰·洛克菲勒(图片:Wikimedia Commons)约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

绝大多数人一想到这位洛克菲勒,就想到他是标准石油联合创始人、主宰1800年代末石油工业的富商。但绝大多数人也许没有意识到,他还是位虔诚的浸信会教友,也是个慷慨的人。

库尔森写到,洛克菲勒虔诚地支持什一奉献,把远超十分之一标准的捐赠奉献给教会,还捐出钱来,为奴隶赎买自由。

但即便在洛克菲勒成为当时最富有的人之前,无论他的收入有多小,他也都会捐赠教会。

库尔森写到,洛克菲勒的母亲很虔诚,她教导洛克菲勒什一奉献的重要性,当小洛克菲勒为邻居工作一周赚到人生的第一笔收入——1.5美元之后,母亲就鼓励他捐出15美分到教会的奉献盘中。

洛克菲勒很早就退休了,库尔森写到,这让他能关注于人生中更重要的事情。

“直到人生末了,他都会按时去教会,是基督教事业和教会大学的重要支持者,”库尔森在采访中说,“他对教育事业也捐献了很多。”

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废奴者

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图片:Wikimedia Commons)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

道格拉斯生活在19世纪,生而为奴,但有幸获得一位白人女性的帮助,她照料了他对教育的兴趣,教他学会了读写。

当时道格拉斯被送到巴尔的摩,为主人的兄弟休·奥德(Hugh Auld)工作,休的妻子索非亚(Sophia)让他受益匪浅,她“用家里白人小男孩汤米的教科书,让他走上了那条路。”她是位非常虔诚、对宗教极为投入的人,她教他如何阅读圣经。”库尔森写到。

“当她丈夫发现妻子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大发雷霆,要求立刻停下来。但这已经太晚了。弗雷德里克拥有一个聪明、好学的头脑,这一旦被激发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道格拉斯在13岁的时候成为基督徒,之后又去教主日学,他教会其他奴隶阅读新约圣经。他在1839年成为注册牧师,后来是废奴运动中的杰出人物。

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作家

库尔森写到,著名的英国作家查尔斯·狄更斯是英格兰教会成员,耶稣基督的人生对他有极大的启发。

库尔森说,狄更斯有许多作品“都契合了超越时代的福音信息,”他想自己的作品能够映射出“耶稣所说寓言”的隐喻意义。

虽然许多人会记得狄更斯曾是监狱改革、童工法令等世俗事业的倡导者,但库尔森指出,人们也不应忽视狄更斯的信仰。

“很明显,狄更斯深爱着他的同胞,”库尔森说,“人们只看到他留下那些在世俗社会中的功绩,但我们却忘记了,他也深爱着神。属灵本性的那些问题始终萦绕在他心里,他想要去爱、去侍奉。”

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图片: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弗洛伦斯·南丁格尔(Florence Nightingale)。

弗洛伦斯·南丁格尔(Florence Nightingale):当代护理事业的创始人、社会改革家

南丁格尔也是英格兰教会成员。库尔森写到,她与美国的公理会牧师有密切关系,这位牧师帮助她与基督建立了亲密的个人关联。

和哈马舍尔德一样,库尔森说,南丁格尔也非常恳切地祈求神能给她一个定义自己人生的任务。

“她非常极其顽强,下定决心要完成自己的目标,”库尔森告诉《基督邮报》,“南丁格尔在完成自己受召的使命之前绝不会休息。她在完成基督要她完成的使命前绝不罢休。她最终做到了这一点,铭刻在心,彻底革新了护理事业。”

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美国第16任总统

亚伯拉罕·林肯(图片:Public Domain——亚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

尽管林肯是否为信徒还有争议,库尔森说他坚定地相信林肯已将自己的人生献给基督。他说林肯与神有约,如果在南北战争期间,联邦军能够赢得一场战胜邦联军的决定性战役,那他就会解放奴隶。

毫无疑问,林肯对宗教有怀疑,但库尔森解释说,林肯两个孩子之死让他开始关注到了信仰层面。

当林肯的儿子爱德华在1850年去世后,林肯结交了一个名叫詹姆斯·史密斯(James Smiths)的苏格兰牧师,林肯有时会去此人位于伊利诺伊州斯普林菲尔德市的教会。库尔森写到,这位史密斯对林肯有巨大的影响。

尽管在儿子刚刚去世的时候林肯未必成为基督徒,库尔森相信林肯在担任总统、不得不应付内战困境、另一个儿子威利(Willie)1862年早夭时将自己的人生献给基督。

“他说过句很著名的话,说自己在遇到重大危机的时候祷告,因为‘我现在除了跪下祷告已经无处可去了。’”库尔森说。

“我觉得他已经将信仰交托给了基督,这毫无疑问,”库尔森写到,“这是出于他的誓言、他对神的承诺,如果神为北方带来一场决定性的胜利,那他就会宣布奴隶们都获得自由。事情就这样成了。”

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法国化学家

路易·巴斯德(图片:Wikimedia Commons)路易·巴斯德(Louis Pasteur)。

如果没有巴斯德,如果离开了他在19世纪做出那些对拯救生命产生极大影响的科学发现,谁晓得今日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他因发现了疫苗接种、微生物(致病菌、病毒、细菌)繁殖和消毒原理而著称,这带来了医学领域的巨大突破,让医院成为患者寻求医疗帮助的安全之地。

“在给朋友的一封信里,他说自己觉得处在发现巨大秘密的边缘上,他总在实验室里祷告,祈求神给他智慧、理解和洞见。”库尔森说。

巴斯德是位天主教徒,与林肯的情况类似,女儿的早夭也让巴斯德极其悲痛。

“书里引用了一段有意思的内容,巴斯德说,他相信,任何人只要看过孩子的死,就不可能再坦白地说,自己相信生命只不过是一堆分子的集合。在这背后肯定有更深层的东西,”库尔森说,“毫无疑问,巴斯德就是一位有信仰的人。”

约瑟夫·李斯特(图片:Wikimedia Commons)约瑟夫·李斯特(Joseph Lister)。

约瑟夫·李斯特(Joseph Lister):英国医生,抗菌外科领域的先锋

李斯特所生活的19世纪,医院里的消毒标准并不高。医生们喜欢穿沾满血污的工作衣,仿佛那就是荣誉的勋章,在治疗完一位病人再治疗一位新病人的时候,医生也很少洗手、也不清洁医疗工具。

当然,这也就难怪许多病人因为一种病进医院,却死在另一种疾病上,这是因为微生物和病毒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传染了。由于巴斯德的发现,李斯特能够查明为何那么多的患者在医院身故,他致力于提升医院的卫生标准。

李斯特是位教友派信徒,他号召医院、护士和医生要更好地清洁自己,不要在患者中传播病毒和细菌,库尔森写到,当时的信仰界对此有许多批评,认为那是阻碍了神的意志。

“当有人觉得科学与信仰完全冲突时,这仿佛是膝跳反应一样自然——‘这两者不应该混为一谈,两者不能混淆,当然,我们知道这两者容易混淆,’”库尔森说,“李斯特是个说话很委婉、举止温柔的人,从宗教传统上说,他是教友会信徒,不相信争论。他是那种安安静静做自己事业的人,然后在巴黎找到了自己重要的盟友巴斯德,然后成为了不起的伙伴。”

库尔森这本书里还详细介绍了古巴革命者弗兰克·派斯(Frank País)、俄国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红十字会创始人及首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亨利·杜南(Jean-Henri Dunant)以及日本外交官杉原千亩(Chiune Sugihara)。

(翻译: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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