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时期被性虐易导致同性恋

ByMichael Brown | 基督邮报专栏撰稿人
2017年02月27日|10: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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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基督邮报或其编辑的意见。)

  • 迈克尔·布朗
    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拥有纽约大学近东语言和文学博士学位,在多个神学院担任教授。他著有25本书,并且主持一个全国性的每日广播脱口秀《Line of Fire》。

安德森·库伯(Anderson Cooper)、唐·雷蒙(Don Lemon)、武井乔治(George Takei)和米罗·雅诺波鲁斯(Milo Yiannopoulos)有什么共同点?他们都是出柜、自豪的同性恋,而且,在年幼时候都被性虐过。

可悲的是,这并非极端个案,在儿童时期被性虐与成年后成为同性恋之间有密切关联。

当然,这么说的话,肯定会找来狂风暴雨般的批评与讽刺:“你个老顽固,恐同症!这些人天生就是同性恋,不是被变成同性恋的,他们的性取向是神的恩赐,不是性虐的结果。何况还有许多同性恋从来没有被性虐过,也有许多异性恋在孩子的时候被性虐,长大却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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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骂人的字眼放一边,这些说法也是有一些依据的。

并非所有同性恋都在儿童时被骚扰过(因为同性恋有许多成因),也并非所有被性侵的男孩长大都成为男同性恋(很可能是因为他们不那么易患同性恋)。然而,这些都无法否认:男同性恋中有男孩时被性侵经历的数量高得不成比例,这当然会影响到他们的性取向与情感发展。

也难怪《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持支持同性恋立场的主编罗伯特·爱泼斯坦(Robert Epstein)会提到,2002年时,一些同性恋读者对其刊物上的某个广告不满,写信宣称“同性恋有权粗暴、有权去虐待,因为他们自己曾经就被虐待过”(这显然也包括被性侵)。

同样,也难怪乎2009年时一份为双性恋峰会准备的报告中披露,74%的双性恋者在儿童时期有过被性侵的经历。(以儿童时期性虐与同性恋关系为专题的研究,请点击这里

至于那些天生同性恋的说法,这不仅仅是在说婴儿能够接受性、浪漫这些概念(婴儿当然不会),还忽视了养育和环境对人的影响。何必否认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呢?

酗酒者的孩子比一般人群更容易成为酗酒者,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这并不仅仅是归咎于基因的问题。正如国家酒精滥用与酗酒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n Alcohol Abuse and Alcoholism)的所说:“孩子们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东西不仅仅是基因。家长行事为人,他们如何相互对待、如何对待孩子,对孩子在家庭中成长有影响。家庭生活的这些方面都会影响酗酒的几率。”

同理,在儿童时期被虐待的人也比一般人群更容易在成年后虐待其他儿童。2001时,《英国心理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Psychology)曾得出结论:“在针对747名男性的调查中发现,成为施虐者的几率与有报告的被虐待经验成正相关关系……在儿童时期被女性亲戚虐待过的男性被调查者中,有较高比例自己也成为虐待者。成为受害者是自己成为施虐者的重要预兆,与幼而失怙成指数关系。”

一样,这些内容也根本不会让我们吃惊,我们所成长的环境,尤其是到那种造成过重大伤害的童年经历,当然会对我们的日常心理和情感、社交发展产生显著影响。

然而在涉及同性恋问题是,把童年受性虐与后续的同性恋认同联系起来是不可触碰的禁忌,因为:1)这与“天生同性恋”的神话矛盾;2)这会强化同性吸引不自然、不正确的认知。

女同性恋兼女权理论家卡米拉·帕里尔(Camille Paglia)坦陈:“就我所知的每一个同性恋认识都在其童年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情,就是那种我们不会允许再被问及的那些事情。”(她是在说与父母的坏关系、性虐待以及其他因素。)

与此一致,和我交流过的所有职业咨询师(包括受过专门训练的牧师、心理学家、精神病医生们)都告诉我,他们咨询过的大量同性恋者,都在年幼时候有过被性虐的经历(有些告诉我,他们咨询过的每个病例都如此)。

也许你会说:“同性恋并非这类问题的全部。还有异性恋的学校教师与学生发生不伦关系的情况呢,尤其是女教师和男学生那种?”

你没明白问题所在,第一:我们都认同这是可怕的虐待,第二,我们绝大多数人都认同这种关系对孩子性与情感发展有真实、潜在的负面影响。

但涉及到在男孩时被性侵的同性恋问题时,我们被告知这与他们的(同)性取向发展无关。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同性恋圈子里 ,这种关系常被视为正常的,有培养意义的,而这是因为,这种行为被臆测成男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受同性吸引,年长男人所担当的是类似导师的角色。

用美国同性恋运动的标志人物与奠基者哈利·海(Harry Hay)的话来说:“如果同性恋的父母与朋友真是同性恋的朋友,他们会明白,自己的同性恋孩子与年长男同性恋的关系是13、14、15岁男孩最重要的东西,比世界上一切都重要。”

你可以确信,这种关系通常会发展成性关系,由此提供进入更大程度上同性恋“生活方式”的入口。(哈利海的其他言论,请点击这里

类似地,声名远播的同性恋活动家拉里·克莱蒙(Larry Kramer)认为:“那些儿童与他们的同性恋长辈发生性关系的情况……我建议要频繁,非常频繁,孩子会渴望这种行为,甚至可能习惯于此,要么因为天然的好奇……或者是因为他/她本来就是同性恋,天生就感知到这点……与被强暴或蹂躏的女孩、妇女不同,绝大多数男同性恋都有他们最早、早期性经历的温暖回忆;当我们与别人分享这些故事,总是非常正面的事情。”

这就是为什么多个世纪以来,“男人-男孩之爱”在同性恋文化里大行其道,这就是为什么维基百科上有“历史上的恋童伴侣”,这就是为什么武井乔治能兴高采烈地讲述自己初次性经历是在13岁(对象是19岁的男野营指导师),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同性恋。

有鉴于此,哲学家福柯(Michael Foucalt)令人瞠目结舌地要求降低允许性行为最低年龄的主张也就不那么令人瞠目结舌了:“设置障碍是非常困难的,(尤其因为)很可能存在的情况就是那个孩子,出于他自己的性取向,对成年人存有欲望。”

啊,是的,又是孩子自己要求的。这话的恶心程度已经难以用语言表述了。

事实就是,孩子,尤其是10岁前和刚刚10岁出头的孩子,具有极大的敏感性和可塑性,一位基督教家庭活动人士曾用这样的表述来肯定这观点,他(回忆自己成为基督徒之前的青少年时期)说:“当我14、15岁的时候,有一天下午和一个20多岁的同性恋男人抽大麻,他说青春期的年轻人性取向很不固定,他很轻松就能把一个年轻的男孩变成性伴侣……后来我看到的一份研究能确认这点,这份研究表明25%的青少年遭遇过同性恋的困扰,但绝大多数都在青春期结束后自然而然地脱离了这种状况。”

前同性恋罗伯特·洛佩斯(Robert Lopez)由他的母亲和母亲的同性恋女友抚养长大,他说:“在这个沉浸于色情、在小孩子面前公开谈论性取向的社会中,当然会有12、13岁的孩子觉得自己想要进行性行为,认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已经司空见惯了,我们会向六年级的孩子讨论‘同性恋身份认同’,那在这个时候我们究竟是谈论什么呢?我们是在讨论性行为。也许人们应该站出来反抗人权运动(Human Rights Campaign)最近打算强行在小学和中学开展这种课程的做法。”

讨论这些事情确实令人作呕,不过,随着同性恋权利运动如烈火烹油,在我们孩子们的学校里愈演愈烈,我们必须说出来。念及儿童性虐在当前已成迫在眉睫的可怕痛苦,我们来把此刻变成一个还能有所教导时刻吧。

我们可以这么做:

1.警惕我们自己的孩子也许会遭遇性虐的征兆

2.拒绝让我们的孩子成为文化战争中的试验品炮灰,正因如此,我们坚决反对学校开展以性为基础的同性恋、双性恋、变性人课程。

3.不再否认儿童性虐与成人同性恋之间的常见关联,由此提供一个通往治愈、完全的道路。

这么做,我们不仅仅能让此刻成为并非无可救药的时刻,也能让此刻成为通往一个救赎的时刻。

(翻译:尤里)

迈克尔·布朗(Michael Brown)拥有纽约大学近东语言和文学博士学位,在多个神学院担任教授。他著有22本书,并且主持一个全国性的每日广播脱口秀《Line of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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