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使馆拦阻 基督徒父母领养孤儿面临困境

ByNapp Nazworth | 基督邮报记者
2012年02月7日|03:4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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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国际收养
    (图片: Todd和Becky Gerig夫妇)
    Gerig一家和他们收养的女儿从埃塞俄比亚返回在印第安纳波利斯机场。

在打压埃塞俄比亚的欺骗性抚养的一次尝试中,美国使馆显然过分热心了。去年秋季,收养埃塞俄比亚儿童的父母们为了得到他们所收养的孩子的签证,受到美国驻埃塞俄比亚使馆的重重拦阻。

2010年春天发布的几篇调查新闻发现贩卖儿童的案件后,对埃塞俄比亚收养的问题的关注开始不断上升,调查新闻中包括一个荷兰人的纪录片及CBS的新闻报道。

在报道的新闻中,埃塞俄比亚的父母们被误导放弃他们的孩子,他们被承诺可以得到钱,或者是被引导相信他们的孩子将被带到美国接受教育,并且以后会回来。

可以理解美国政府正在采取措施防止类似的犯罪。但是基督邮报采访的收养埃塞俄比亚孩子的父母们表示,美国驻埃塞俄比亚使馆为防止类似的犯罪而做出的重重拦阻是不对的,既浪费了孩子们跟他们的新父母熟悉的非常重要的成长时间,又给这些新父母们造成了大量头痛的问题及法律费用。

从另外一个国家收养儿童,首先这个孩子要在收养国的收养机构被接纳,领养父母从"美国海关及移民服务处"(U.S. Customs and Immigration Services ,简称USCIS)获得一个签证,意味着这个孩子得到进入这个国家的许可。USCIS会要求一大堆文件,比如警察报告和谈话录。这些文件必须显示这个孩子是一个孤儿或者其他选择项,比如在本国收养他(或她)的亲属已经不能够继续收养他(或她)。通常,USCIS会依赖于其他机构来验证这些资料,如被收养儿童本国的政府机构或者在被收养儿童本国的美国使馆。

在埃塞俄比亚的美国使馆为这些被收养的埃塞俄比亚儿童提供签证申请。简单的案例,美国使馆会自己通过,对于比较复杂的情况,他们会寄送给USCIS。去年十月,美国驻埃塞俄比亚使馆的审批过程突然间缓慢下来,当他们积压了65个案例“不能明确审核”时,USCIS派遣了一个小组前往驻埃塞俄比亚的美国使馆,以尝试加快处理这些被积压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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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些等待收养的父母们收到提示说,他们的申请将被进一步审查时,他们感到既困惑又不安。他们中的很多人找到彼此并且建立了一个私人的Facebook小组来分享信息。

“他们想要或者需要的任何关于孤儿的文件,我们都有。这些文件是前后一致的,并且是有条理的。”在1月5日的采访中,Becky Gerig对基督邮报说。

Gerig试图联系大使馆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文件被搁置了。开始时,她想谈话的那些人态度很粗鲁而且不专业。后来经过Gerig的坚持和国会议员及参议员的介入,2011年11月1日,她终于通过邮件与使馆的一名官员--副领事Esther Bell取得联系。Gerig询问她的文件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为她设定了2天后的预约,11月3日,Bell通知Gerig说她的文件“太多前后不一致”,但是没有具体指出前后不一致的地方在哪里。

USCIS派出的小组11月7日抵达埃塞俄比亚处理这些挤压的文件,在65份文件中,15份被公布为RFE(request for evidence,意为:要求证据),其他的50份都通过了审核。而不幸的是,Gerigs的文件在15份文件之中。

一个RFE意味着申请文件中有错误或者是不完整,在Gerigs阅读了他们的RFE文件并作了一些调查后,Gerigs夫妇对于所发现的感到震惊。

这份RFE文件表示,在文件中所列为见证人的某个人告诉大使馆说她不是见证人。11月1日,Esther Bell给这个见证人打了电话,当天Gerig也打了电话给她想了解为什么她的文件被搁置了。更加严重的是,当这位见证人被收养机构再次采访时,她说她从来没有对Bell 那样说过。而且,她确认在法庭和警察报告中所说的关于Gerigs夫妇收养孩子的信息。

通过Facebook小组,Gerigs夫妇发现他们并不是唯一遇到这种情况的人。还有其他的案例,大使馆以说虚假信息或见证人等为由拒绝提供审核,试图不批准收养儿童的签证申请。

基督邮报采访了收到RFE的2对夫妇,另外也采访了一对刚刚获得他们想要收养的孩子签证的夫妇。

Stacy和 Aaron Reeves夫妇收到了RFE因为他们写了要收养的孩子的姓,但是在文件中却说这个孩子的生父身份不明。

在埃塞俄比亚,一个孩子的姓往往是父亲的名,所以当大使馆看到Reeves夫妇要收养的孩子有一个姓的时候,他们推断这个孩子的生父是确定的。在埃塞俄比亚还有一个传统,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他被发现的那个镇的名字就会被作为他的姓,这就是在Reeves夫妇要收养的这个孩子的情况。

Reeves夫妇收到的RFE文件中还说大使馆联系的警察官的见证和文件中其他的证据不相符。当Reeves夫妇的收养机构试图联系那个警察的时候,他们发现在他们要抚养的孩子被发现的地方的法院中没有那个警察的名字。

Dan and Vivian Carroll是另一对收到RFE的夫妇,他们被拒绝的原因是使馆告诉他们要去寻找孩子的生身父亲。但是这个孩子的母亲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位母亲已经分别在大使馆、收养机构及一个埃塞俄比亚法院作过证。

2011年12月28日,Dan Carroll在接受基督邮报采访时说,“这简直是非常荒唐的事情,甚至在法律上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明确的话是不需要去寻找的。”

在收养孩子的父母的Facebook页面上讨论的另外一个案例中,一位使馆官员面试了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放弃了对孩子的抚养,允许别人对其收养。这位使馆官员告诉这位父亲他的孩子将被送到美国,并且孩子的器官将被捐赠。毫无疑问,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这位父亲改变了主意,宁愿与他的孩子一起死在埃塞俄比亚的大街上。

在和收养机构谈话之后,他意识到大使馆在撒谎,这位父亲又回到大使馆并且约见了第二次面试。

Gerigs夫妇,Reeves夫妇以及Carrolls夫妇要收养的孩子最终都得到了签证,而且现在跟他们住在一起。在15起RFE的案例中没有一个是欺骗性收养的。

基督邮报意识到,通过一个匿名的资源,这些问题中的很多现在已经得到解决。几位国会议员也参与其中。并且今年2月中旬左右,国会工作人员、USCIS以及美国国务院(中监督使馆的部门)就此问题还将举行一次私人会议。

所有收到RFE的父母们不得不承受雇佣律师的费用并且进行再次调查以接他们要收养的孩子回家。除了经济上的花费之外,他们还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当他们的案例被使馆搁置的时候,他们在埃塞俄比亚的法律中已经是这些要被收养的孩子的父母了,但是长达几个月的时间,他们不知道是否能够把他们要收养的孩子带回家。

“那段时间非常难。”Gerig说,“我们不得不依靠圣经,我们知道神对我们有一个计划,是一个美好的计划,神永远是善的。神正在照顾我们要收养的孩子,神爱她比我们爱她更多,神正在照顾她。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学习到很多。自我们结婚以来这是我们遇到的最难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听到神这么清楚的对我说,”Stacy Reeves在2月2日接受基督邮报采访时被问到她为什么要收养一个孩子时说,“不知道为什么,对孤儿的关注忽然充满了我的心。但是之后的压力真的很恐怖,这几乎是我们以前从来不曾经历过的最有压力的事情。”Reeves说到这里的时候开始哽咽,“这是我人生中经历的最艰难的事情。”

关于国际收养系列的第一部分,是一个在印度的宣教士为了她收养的儿子的签证等待了4年。在本系列的第三部分中,基督邮报将采访这个问题的几位专家,并且尝试回答 Carrolls, Gerigs及Reeves三对夫妇想要知道的问题: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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