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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幕後:葛培理第一次訪問朝鮮傳福音

往事幕後:葛培理第一次訪問朝鮮傳福音

眾所周知,北朝鮮在上世紀80年代末想打破「隱士王國」的封號時,卻陷入了困境。他們想在最領先的大學內教導各種宗教的發展史,但因為先前他們費勁一切人力企圖摧毀宗教,所以找不到任何人能前來教導基督教的發展史。

「我們找到可以教導佛學研究的,也有可以教導儒教研究的,不過卻找不到任何人能講授基督教,」一名朝鮮官兵在寫給戴爾·基茨曼(Dale Kietzman)博士的信中說。戴爾博士是加利福尼亞州帕薩迪納市威廉凱利國際大學(William Carey International University)的副校長。

戴爾博士和趙大衛(David Cho)博士寫信給朝鮮金正日大學,詢問是否能夠在兩座大學之間建立留學交換項目。過了幾月,終於有了回音。

朝鮮共和國建立於1948年,朝鮮國內共有40萬基督徒。朝鮮施行暴力統治,政府試圖壓制和禁閉一切外交,打造一個金正日與兒子共同專制的馬克思主義國家。大多數的基督徒被迫逃往南部,他們殉道、被殺害掩埋。幾乎所有的朝鮮教會都被夷為平地。

因此,朝鮮舉國上下找不到教導基督教的人。然而,他們的需要為基茨曼博士、趙博士與查理斯.威克曼(Charles Wickman)創造了一個機會,他們於1990年訪問了北朝鮮。

在朝鮮首都平壤訪問了數日後,他們被告知:「你們要做好準備,因為今晚你們將和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共進晚餐。」

「夜晚來臨,我們被帶到政府接待室,而平壤因為街燈很少一片漆黑,我們分辨不出自己被帶去哪兒,」基茨曼教授回憶。

基茨曼和他的同伴被領進了一個寬闊的房間,裡面擺着一張大桌子。大約有20個人圍桌而坐,基茨曼被邀請緊挨着坐在英語發言人「調解與統一委員會副主席」的身邊。「我問他這個職位和機構的含義是什麼,他回答是『與美國調解,實現南北朝鮮統一』。」

「閒談之後,他說,『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怎樣才能改變美國人對我們的壞印象,使他們重新認識我們?』」

「美國人需要了解才能信任別人,」基茨曼回答說,「為什麼不對外開放旅遊業,或許人們的認識會有所改變。」

「不,我們還沒準備好對外開放,」朝鮮的軍官說。

「我說,『哦,好的,那你們可以先從邀請重要人物開始。』那名軍官接着解釋,他們曾邀請了 拉姆齊·克拉克和瓊·貝茲,但在他們回到美國後,並沒有在雙方關係上看到什麼變化。

基茨曼說,如果朝鮮真的想要打動美國人,那麼他們應該邀請美國的一名知名基督教領袖,因為在美國,基督教是主要的影響勢力。

「你會推薦誰呢?」那名軍官問。

「葛培理(Billy Graham),你覺得怎麼樣?」基茨曼博士推薦。突然座位上的每個人都興致盎然起來。他們拿出筆記本,開始迅速記筆記。軍官們用詢問的眼神彼此對視,很多人還沒聽說過葛培理是誰!

「哦,我知道葛培理這個人,」韓世海(Han Si Hae)自告奮勇地說,韓氏是里根總統任職期間的上任北朝鮮駐聯合國大使。

當時,柯克帕特里克(Jeanne Kirkpatrick)是里根總統政府駐聯合國的美國大使。「他曾經邀請我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聽葛培理演講,」他說,「哦,我們會考慮一下……還有誰是我們應當邀請訪問的呢?」

「吉米·卡特(Jimmy Carter),」基茨曼回答。那個時刻他唯一能想起的另一人選便是吉米·卡特。

「我也告訴他,在美國,聖經是最具權威和影響力的一本書,每家每戶都有一本聖經。我說,如果在你們的教育系統中能將聖經作為文學課程來教導,美國人會認可朝鮮。」

「哦,我們可以這麼做,」海回答。

第二天,基茨曼了解到,當天晚餐的那群人會面後直接向金正日報告,給了一份完整反饋報告。會談的結尾,金正日吩咐下屬安排葛培理訪問。

基茨曼回到美國後,朝鮮方給他通電話,讓他確保葛培理會願意應邀訪問朝鮮。於是,基茨曼打電話給北卡羅來納州的葛培理辦公室。

神的精準時機

「我們甚至沒有必要請示葛培理,」葛培理機構的一名成員說。「我們剛剛開了部門會議,商談他應該訪問哪些地方。會議中,葛培理說他還有一個想要布道和訪問的地方,就是北朝鮮。」

葛培理的妻子路得年輕時曾在平壤讀書,這成為葛培理與北朝鮮建立關係的起點。不幸的是,路得的健康狀況不太好,不能陪同丈夫出訪。

在葛培理首次訪問北朝鮮時,他與金正日有30分鐘的短暫會面。後來,他又受到第二次見面邀請,並與這位朝鮮領袖談了將近3個小時。基茨曼很確信,葛培理在他的訪問中一定向金正日傳了福音。

「我沒有打電話給北朝鮮,」基茨曼說,「但這些事情發生時,我感到我應該持續跟進。」

與里根總統和吉米·卡特的會晤

之後,北朝鮮訪問團出訪美國,基茨曼博士帶領他們參加了貝萊爾長老教會(Bel Air Presbyterian Church)的主日禮拜,當時里根總統也在教會禮拜。他與後來的多門牧師(Don Moomaw)一起,安排里根總統和北朝鮮進行了一次會談。

「我想讓他們親眼看到美國總統也參加教會,」基茨曼說。

同時,基茨曼博士也接到朝鮮方的電話,希望能和吉米·卡特取得聯繫。他們迫切渴望在第二天10點能見到吉米·卡特。基茨曼與亞特蘭大州的卡特中心通了電話,很快從這位上任總統那得到回音。

「卡特很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基茨曼回憶到,「他說,但會面時間不能是第二天上午10點,因為卡特要在主日禮拜中講道。」

吉米·卡特出訪北朝鮮

第二天,他們安排時間讓吉米·卡特與北朝鮮訪問團見面。然而,正是這次會談使卡特和他的妻子羅薩林獲得機會,作為卡特中心的代表人員第一次出訪北朝鮮,他們受邀前往北朝鮮的核開發項目--今天這仍然是朝鮮的一大爭議。、

1946年起,基茨曼與威克利夫聖經翻譯團在墨西哥、秘魯和巴西事奉,並於1970年代成為北美洲威克利夫機構的主席。基茨曼參與創辦威克利夫協會,帶領萬國逐家布道團(Every Home for Christ)事工。

之後,基茨曼成為威廉凱利國家大學的一名教授,為許多基督徒團體機構設置宣教和事奉目標。

雖然現已漸漸退休,基茨曼仍然對一他默默支持30年的Totonaco部落心懷異象。「我們為他們提供巴拿巴的支持,」他說。作為前拉丁美洲印第安族事工的領導人,基茨曼幫助當地的印第安基督徒領袖得到牧養和事工上的支持。

基茨曼在威克利夫機構的領導能力日益凸顯時,他的管理才能便受到認可和肯定。

在任職期間,他與威克利夫機構的創始人威廉.卡梅隆.湯森(William Cameron Townsend)交往密切,「湯森是農民的後代,」基茨曼說。「他的膽識驚人。他可以毫無畏懼地與任何大使或公司領導人談話。但他從不浮誇和虛浮,也從不打扮得像個外交官一樣。」

「他的技巧在於總是詢問別人的幫助,但絲毫不勉強作難,有些是非常簡單的幫助,因為這樣有助於建立友誼和關係。」

湯森也會邀請別人和他一起用餐。「吃飯的時候,他會說,『我有讀聖經的習慣,因為我需要靈糧。』所以,他就會掏出一本口袋新約聖經,翻到約翰福音17章或者約翰福音3章。然後,他會轉向最重要的客人,問他們是否介意他當眾讀經。以這種方式他總能打開探討屬靈和福音的話匣子。」

1973年從威克利夫機構退任後,基茨曼博士創設威克利夫協會,為安德魯弟兄安排了歐洲出訪。安德魯弟兄是荷蘭的聖經走私者,他將聖經帶到當時的東歐國家。

(翻譯:黃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