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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學家:精英群體存基督教恐懼症、反基督徒敵意

社會學家:精英群體存基督教恐懼症、反基督徒敵意

19?「 」 2000 2014?4?18

社會學家大衛·威廉姆森(David Williamson)和喬治·揚西(George Yancey)在他們的新書So Many Christians, So Few Lions: Is There Christianophobia in the United States?(暫譯為「基督徒太多,獅子太少:在美國有基督教恐懼症?」)中指出,一小群美國精英群體顯示出有反基督教的敵意跡象。

在基督郵報的電子郵件採訪中,北德克薩斯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社會學教授揚西解釋說,從某種意義上說,基督徒是幸運的,因為對基督教敵意的人群在數量上只是少數,但在另外一方面,基督徒應該擔憂,因為那些「仇視基督教」者往往是在一些重要領域具有強大影響力的精英,如高等教育。

他們的研究數據來自大型全國性調查美國全國選舉調查(American National Election Survey),以及他們對自由主義倡導者機構的採訪。

這本書的標題是參考基督徒在羅馬帝國時代遭遇的逼迫,這句話也能在保險槓貼紙上找到。幾位受訪者描述他們對基督徒的態度時,使用「獅子太少」主題。

揚西說,他和北德克薩斯州大學社會學副教授威廉姆森,希望他們的書有助於那些仇視基督徒者意識到自己的偏見,從而有所改正。

以下是對採訪全文:

基督郵報:為什麼你和大衛·威廉姆森想要研究及撰寫有關反基督教的敵意?

揚西:有很多關於敵視不同團體的文獻,但幾乎沒有敵視基督徒的文獻。然而,當我們從文化進步積極分子收集定性數據,我們很快發現在我們許多多受訪者中存在的不必要的刻薄和恐懼。我們也看到了表現出這種敵意者的社會地位,其中許多人所在的位置,讓他們至少能夠巧妙地行出他們的憤怒和恐懼。這促使我們採取更加系統的方法看基督教恐懼症及猜測這一現象在美國某些社會問題中的影響。

驅使我的工作另外因素是,雖然在我生活的領域並我們的社會,我一直看到了仇視基督教的證據,但不像其他不寬容類型,那些表現出仇視基督教的人並不認為他們不寬容。通常那些不喜歡黑人或穆斯林的人承認他們偏狹,但也想合理化自己的不寬容。那些敵基督教者往往否認自己偏狹,而是說他們只是解讀社會現實,他們認為自己公平並無不容忍,以此責怪那些他們所憎惡的,而沒有認識到他們的情緒如何扭曲了他們的智力判斷。

通過記錄一些對基督徒的敵意態度,及那些有這樣的態度的人,我希望把基督教恐懼擺在光下,使我們社會可以討論這一社會問題,及如何解決花樣繁多的偏執。

基督郵報:您認為有進步人士,或自由主義者,對基督徒有敵意或者「基督徒恐懼症」。對他們而言,基督徒哪錯了?

揚西:在很多受訪者心目中,基督徒是無知、無容忍及愚蠢不會為自己着想的人。他們對基督徒的整體形象是,他們是一群落後、沒有批判性思維,兒童般不喜歡科學、想干擾其他人生活的人。

但更糟的是,他們普遍把基督徒視為被邪惡的基督徒領袖操控,並會以任何這些領袖希望的方式投票的群體。他們認為,這些領袖正試圖建立一個神權統治,迫使大家接受他們的基督教信仰。因此,對於一些基督教恐懼症者,這是我們的社會和我們走向進步的掙扎。基督徒往往被視為強大的邪惡力量,阻止我們的社會實現進步。

基督郵報:根據人口統計,你發現基督教恐懼症者大多為富有、受過良好教育及無宗教信仰的白人。事實上,主要是一個精英群體,這對基督徒來說是好是壞?換句話說,給定一個選擇,你願意被精英還是非精英仇恨?

揚西:顯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平等的,一位精英可以做比非精英更多的傷害。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基督徒比所有其他群體更糟糕,例如,比起仇視基督徒,越來越多的人敵視無神論者,但這些人通常不是白人或高學歷之人。因此,他們人均能力水平沒有那些不喜歡基督徒者高。

所以哪一組更差,如果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他們,或者那些不喜歡他們有很多的社會權力,但他們人數更少?需要根據背景回答這樣一個問題。如果你想當選政治職位,那麼無神論者都處於劣勢,因為越來越多的人不喜歡他們。但是,如果你想獲得更高的教育,那麼比起無神論者,你會遇到更多仇視基督徒的有權利者。

基督郵報:你的發現有助於我們理解「零容忍的自由主義」,如近期基督郵報報道的「2014年零容忍自由主義33示例」?

揚西:這是一個有趣的列表,說句公道話,一些例子只是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政治花招,諸如查爾斯·默里(Charles Murray)。我甚至不知道默里是基督徒。還有其他的例子,不太清楚是否是因基督教恐懼症還是別的原因,就像我自己作為一名非洲裔美國人,也很難知道某些行為是由於種族主義或其他動機。我認為關於宗教自由法律的衝突也如此。

也有一些,我認為是難辯護的,如在美國加州大學的政策已導致移除基督徒團體。我曾經寫過關於這類政策的文章,仍然聽不到充分的理由使我們應該給一個無神論者「權利」成為一個基督教團體的會長。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行的原因是,因為這個規則允許高校管理者來表達一定程度的潛在仇視基督徒與促進平等。

根本上來說,這也就是大衛和我進行的研究的有益之處。我們記載,某種程度上存在社會強大的亞文化中的基督教恐懼症,這有助於我們了解在社會中的一些行動。

人們不喜歡承認自己有偏見,或偏執,但往往這些態度用其他方式表現出來。由於對於基於種族、性取向、性別甚至少數宗教群體偏執的合理關注,有那些督促可能損害這些群體行為反省的社會壓力,以保證他們不會得到不公平對待。

我看見對損害基督徒決定反省的缺乏。我希望,這項工作將鼓勵在對基督徒持這樣的批判態度的人,意識到他們未曾意識到他們所持有的偏執。

基督郵報:社會學家彼得·貝格爾一句名言,如果瑞典是最世俗的國家,印度是最虔誠的國家,美國已經成為一個由瑞典人統治的印度國家。在信仰角度論壇(Faith Angle Forum)的談話中,他說,「美國很多的問題事實上是印度人對瑞典人越來越生氣。」在某些方面,你的書似乎呈現出關聯:瑞典人對印度人「變得越來越生氣」,你同意嗎?

揚西:我想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思考方式。我會這樣說:在我們國家,印度人數在歷史上有很多政治和文化權力,他們可能不是精英的政治立場,但在那些位置的瑞典人無法忽視他們想要的東西。瑞典人多年對印度人積累偏見,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們開始看不起印度人。但是,他們也獲得了教育和文化力量,並開始忽視印度人的擔憂。但瑞典人未曾思考過,許多在印度人中產生偏執的社會進程,也在他們自己中產生了偏執。他們變得非常善於發現印度人中的社會功能障礙,而不是他們自己。

而這本書的目的之一是提供一些見解,以保護印度人,我也看到它有助於瑞典人處理他們需要對自己失誤及以自己聲明價值觀生活的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