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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湧現:勇敢的穆斯林錫安主義者

不斷湧現:勇敢的穆斯林錫安主義者

「我想要滲透進以色列的辛貝特,當一個雙面間諜,但結果卻截然相反」,在親眼目睹了以色列的價值觀和人道主義後,他在2013年接收福克斯新聞採訪時說,「所以我為他們工作,對抗哈馬斯運動……對抗邪惡……我這麼做是為了拯救人的生命——巴勒斯坦人和以色列人的生命。」

據信,尤素福提供的信息幫助阻止了數十起針對以色列人的自殺襲擊與暗殺事件,曝光了多個哈馬斯小團體,也幫助以色列追捕了多名恐怖分子,其中也包括尤素福自己的父親,哈馬斯領導人錫克·哈桑·尤素福(Sheikh Hassan Yousef)。

尤素福的故事最終成為暢銷書The Son of Hamas(暫譯為:哈馬斯之子)、以及紀錄片The Green Prince(綠色王子)的主題。尤素福在1999年首次接觸基督教,在2005年(離開伊斯蘭教)改信基督教,他說,像哈馬斯、真主黨、博科勝地、伊斯蘭國這樣的組織,「都在以安拉的名義殺人」。

「以色列是光、以色列是哲學,以色列是價值觀和道德,」2015年他在美國以色列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上講話時說,「我不能想象一個沒有以色列的世界。」

「阿拉伯之春」的失敗也許有助於解釋支持以色列的穆斯林、阿拉伯人不斷增加的潮流。民主改革希望的消散、國家陷入暴力混亂以及/或者對抗議者無情的鎮壓,讓一些人願意去回顧過去的反以色列宣傳,讓他們欽佩中東地區唯一的民主樣板,該國容忍各種不同政見,經濟繁榮,捍衛法治和人權,保護少數族裔。

比如,穆罕默德·霍賽尼(Mohammad Hosseini)在逃離了伊拉克的伊斯蘭國(ISIS)後,他開始質疑自己從小被灌輸的反以色列信念。

「我想要考察這些陰謀論究竟是怎麼回事,在穆斯林和阿拉伯世界,反以色列、反猶太人的情況非常普遍,」他寫到,「人們告訴我,美國和以色列要對一切問題負責,但事實卻相反,我看家那些伊瑪目和許多宗教人士出於主觀意願、以讚賞的態度參加了伊斯蘭國。」

他的研究改變了自己的關於以色列及巴以衝突的看法。

「只要有人致力於毀滅以色列,那麼以色列人就有義務首先進行自我保護,」霍賽尼說,「我想要以色列人知道,在我們之中也有以色列的支持者。我希望巴勒斯坦各幫派意識到先殺人然後再和以色列談條件是不合理的,談判就應該是純粹的意願上的交換。」

不僅如此,伊斯蘭國對宗教上少數派人群、甚至敢於反對他們的遜尼派穆斯林的殘暴行為——在極大程度上——對比、彰顯了以色列社會的容忍程度。以色列的宗教少數派,如德魯茲(Druze)人很受關注,他們更傾向於在以色列治理下的生活。

加布里埃爾·納達夫(Gabriel Nadaf)是以色列少數族裔——亞美尼亞基督徒的一位領袖,他也是一位希臘正教的神父,鼓勵以色列的基督徒參加以色列國防軍(IDF)。在2014年9月,他告訴聯合國人權委員會(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以色列是基督徒在中東地區唯一安全的地方。」2014年2月,志願加入以色列軍隊的阿拉伯裔基督徒年輕女性莫娜麗薩·阿卜杜(Monaliza Abdo)公開宣布自己對以色列的愛國感情與保護所有以色列人的決心。

即便中東地區宗教的主要群體——遜尼派伊斯蘭教徒也在有人以色列國防軍中服役,還有大約1700名貝都因阿拉伯人在以色列軍方服役。

而且,露西·阿哈什(Lucy Aharish)也許是正在認同自己以色列國公民身份的更多阿拉伯人之一,她是以色列頂級新聞頻道的第一位穆斯林阿拉伯裔主持人,她自豪地稱自己為以色列人:「今天,當人們問我『你是什麼人』的時候,我會說我是個以色列人。我並不以自己的以色列身份為羞恥。然後我也是個女人,然後我是個阿拉伯裔穆斯林。這就是順序:以色列人、女人、阿拉伯穆斯林。」

隨着的穆斯林錫安主義者在人數上的不斷增加,他們也許最終將成為以色列和阿拉伯世界之間和平的橋樑。但只要伊斯蘭極端主義運動繼續作亂,勇敢的穆斯林錫安主義者們也很可能面臨嚴重的個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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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