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徒医生有何不同?

如果去找一位基督徒医生,你会得到不同的关照吗?信徒应当如何执业医疗呢?

我从医15年了。同事们大部分都是好医生。医学有许多标准程序——你如何测血压、治糖尿病或慢性病等等——绝大多数都如此,无论你找谁看病,你大多会得到在技术很接近的治疗。

但医学圈内部文化的发展应该引起我们注意——这是一个在生命终止、孕产关爱和性别“认同”领域缺少基督教世界观文化。情况已经到了基督徒必须谨慎决定信任谁来提供医疗服务的程度。

要回顾基督教在卫生保健领域的历史,最好的起点就是基督,“伟大的医生。”基督的传教充满了神迹,治愈各种患病和沦落之人。当基督进行治愈,他是进行整体的治愈,既治疗病症也治愈灵魂。在整个传道期间,基督将重点关注于贫困者、孤儿、寡妇和被社会抛弃的人身上。

重要的是要注意到,当基督去治愈的时候,其过程是伴随着悔改和顺服。有很多次,他要求患者“起来行走”,并把他们的罪扔掉。

为关爱那些“最小的”(马太福音25章40节),基督徒在过去2000年中发明了医院,这原本是修道院用来照料在街上生病、将死之人的地方。看看周围,你会发现许多医院的名称依然指向基督教起源,无论是叫神意医院(Povidence Hospital)还是圣方济医院(St. Francis,这是很优秀的医院,我有幸在这里受教),或者还有许多圣路加、好撒马利亚人医院。我们当代对科学的理解就是从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时代发展而来,当时虔诚信徒研究这设计精良的世界,将此视作崇拜造物主的行为。

一切都向你表明,这是对世界的同情心,是将最好的关爱带给那些迷失、破碎、被疾病纠缠的身体和灵魂。

但不知何故,随着我们紧跟当代文化和科学的潮流,我们已经丧失了基督教的基础。在试图让医疗关怀脱离基督教基础的时候,我们的医生们开始伤害而非治愈。

  •  传统上用来缓解疼痛的药物被过量使用,医生以此帮助自杀。死亡而不是治疗,被当成了年长者和破碎之人的选择。
  •  超声波既被用来鉴定双胞胎和婴儿性别,也被用来怂恿家长堕胎。
  • 我们对人类身体发育的深刻理解现在正被颠覆,并被用来阻碍那些正遭受性认同问题困扰儿童的青春期发育。
  •  用于治疗罹患乳腺癌妇女或因创伤事故而毁容之人的外科技术,正在被用于切除功能正常的性器官,并毁害健康男女的外貌。
  •  一些为罹患严重疾病的年轻患者咨询师,在某些情况下鼓励他们放弃维持生命的治疗。
  •   青少年照例被要求与父母分开,明确要求提供闭门性教育。

这越来越败坏的医疗文化让许多基督徒不得不问:“我应该继续看医生吗?我能相信他们吗?”

显然,我们需要医学领域的改变。这必须始于虔诚基督徒“说诚实话”(以弗所书4章15节)。

作为基督徒医生,我们一言一行都要向神负责。这种责任要求我们谦卑自己,寻求神的荣耀。从根本上说,我们相信生命是一种恩赐,而不是咒诅,这前提让我们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运用医学技能。我们知道,我们作为人的价值来源于我们是独一无二按照神形象所造的受造物。这驱使我们去保护弱者,去维护、延续生命并充满感恩。

当基督徒医生意识到他们要向神负责,他们所关爱的病人是按照神形象所造,要在神的话语中寻求如何行事的智慧,那他们就不能不拥有一种不一样的世界观,这让他们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来从事医疗工作。

合乎圣经的世界观让医生拥有对疾病和死亡的正确看法。神的话语告诉我们,疾病来源于生活在因罪而败坏的世界中。神以他的恩典让我们理解人体并减少此时此地的痛苦。然而我们也知道,这里并非我们最终的家,这让我们对生命终止问题拥有真正充满希望的视角。

在孩子问题上,基督徒医生也应有很大的不同。圣经说的很清楚,孩子是来自神的恩赐。他们是从神而来的财富,是奖赏。但我们生活在一个认为孩子是咒诅、负担的世界。在我办公室里,当家人们宣布他们都将有一个新孩子时,我们都高兴地向他们祝贺,不管孩子处于什么情况。我们把孩子视为祝福,鼓励家长们也这么看。

不仅如此,医生如果是信徒,也会意识到,精神问题很大比例的是来源于未解决的罪以及破损关系的结果。对于医生来说,如果只解决症状而不解决心病,就像是往溃烂的伤口上贴创可贴。例如,我们应该用整体的方法来治疗抑郁症,认识到抑郁症有时是与上帝关系破裂的结果。要完全理解罪是烂到骨子里的败坏,以及唯有神才能带来希望和治愈,也唯有在这种情况下,才会有值得分享的喜悦。

健康关爱领域基督徒式的做法是尊重生命价值、尊敬神创造人方式、寻求治愈人们在心灵并身体上所受伤害的办法。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

我们能让医学院充满基督徒学生。我们能开始自己执业医疗。我们能效法基督那样去寻求治愈。

备选项

给家庭医生做个“体检”

问你家庭医生这些问题,就可以理解他们的世界观

  •   如果我的一个家人(比如,青少年,或者已经有养育6个孩子的年长女士)意外怀孕,你的第一回应是什么?你会给出什么建议?
  •   如果我到了疾病晚期,想要用医学手段终止生命,你会怎么应对这个请求呢?
  •  我的一个朋友有抑郁问题,他来寻求你的帮助。你会推荐谁当咨询师呢?你会鼓励我的朋友找一位牧师吗?
  •  我12岁的孩子正纠结于自己的性别混乱问题。你建议我家人做什么呢?

(翻译:尤里)

Rod Story博士是爱达荷州莫斯科市Story Family Medicine的家庭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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