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正在发生吗?

这年轻人觉得很矛盾。他报名担任了每月祷告会的带领职务,不过还在纠结到底要多勇敢才能请求神来进行特别的治愈。

“如果我引颈以待求神治愈——结果却没有发生,那会怎么样呢?”他自忖到。

对于一些五旬节派朋友引用的以赛亚书53章5节的做法他并不赞同——“因他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这些人宣称如果人们对耶稣足够虔诚,那在接下来的人生中,身体上的医治就会涌现。但这年轻人确信在福音里已经说过的那些复活和其他神迹。

最终,他以自己所知最真诚的方式、所能达到的最大虔诚进行祷告。

多年之后,这人——不再年轻——再度面对治愈的问题。他就是李·史特博(Lee Strobel),《重审耶稣》(The Case for Christ)及其他几本畅销书的作家。作为曾经的无神论者和芝加哥论坛报(Chicago Tribune)的法律编辑,史特博对宗教问题怀疑过很长一段时间。20多年前,他着手找寻拿撒勒人耶稣是神之子的可靠证据。

在其最新著作The Case for Miracles(暂译为:审视神迹)中,史特博探讨了神是否依然在施行神迹,以及是否能干预我们今日生活这样的题目。在试着调查了美国对神迹的态度后,史特博开始采访了一些意见领袖——既有怀疑的,也有相信的。结果是综合性的鉴定,帮助读者找出多个视角来看待圣经里的神迹以及当代宣称是治愈和异梦的事件。

论述自己年轻时好奇神是否进行立刻的治愈这段经历时,史特博触及到了一个许多基督徒都有的视角——在美国尤其如此。“我们不想被看成很古怪的人,也不想被认为与主流的不一样。”史特博写到,“我们不想被人拿来与电视布道家、招摇的信仰治愈者们相提并论。我们想要被我们世俗文化尊敬、接纳。”

其结果,按照史特博的说法,就是信徒倾向于在无意识中被阻碍,无法完全接受那位依然在施行神迹之神的恩典:“超自然的事情让我们觉得很尴尬。”

在和德州韦科市贝勒大学(Baylor University)的罗杰·奥尔森(Roger E. Olson)交流中,史特博探索了对神在今天世界超自然作为持开放态度的不同等级。按照奥尔森的说法:“许多福音派信徒并不确信神依然以超自然方式活跃在自己灵魂深处。”他们把神奇归纳为过去和传教领域,而不是把神迹视为存在于自己生命中的一种可能性。

然而,奥尔森承认,他所在的教会里,相反的态度占据上风,人们觉得神迹每天都在发生——这种见解本身也有危险:“这会取消独特性。”

史特博问奥尔森,能否用一个词来总结为什么那么多福音派基督徒觉得超自然领域让他们感觉尴尬的原因。教授回答:“体面。福音派一般来说是想要让我们的过去被淡忘。”奥尔森还说,“他们很在意好莱坞描绘我们的样子——古怪的传道人、以信仰治愈为名的骗子、情绪极端的信仰复兴者,贪财的伪君子。而我们则想要避免这些形象。”

奥尔森的经验中,福音派越富有、受教育程度越高,那他们就越不愿意期待神迹发生。“这是财富的诱人堕落力量——让我们对神的依赖少了。”

奥尔森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学生则对超自然领域有不同的看法。他们常常说:“我们非洲的基督教被属灵战争包围。我们不能拿这当迷信而弃之不顾。神真的会介入,做出奇妙的事情,但我们在这里看不到。”

史特博指出,按照有些人的看法,神迹在非洲和其他第三世界国家激增的理由是因为那是福音的边缘所在。

奥尔森却并不赞同:“我们需要超自然的事情,就像在中国的信徒一样需要。美国依然是传教的地区……太多情况下,我们认为自己只需要护教、见证、辩论和争议就能来传播福音,而不是靠让人看到神超自然的工作……好吧,我对此不以为然。”

坎迪·昆特·布朗博士(Candy Gunther Brown)是印第安纳大学宗教研究领域的教授,她会对此表示赞同。在研究治愈代祷效果时,布朗注意到神迹会成群结队地出现在一些特定的地理区域。

她在莫桑比克进行的调研与作家蒂姆·斯塔福(Tim Stafford)所说的四个特征一致,这些特征在超自然事件爆发的地方都存在:不识字,缺少罪和拯救之类的概念建构,有限的医疗服务以及对属灵世界的开放态度。

布朗相信在五旬节派和灵恩派的代祷中会发生一些事情。“这不是装出来的,不是骗人。这不是什么电视里的福音传道人去诈骗寡妇的钱财。”

“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当然需要进一步的考察。”

(翻译: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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