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心二意的世俗时代中分享基督:作家阿伦·诺布尔论成为一个“干预型见证者”

(图片:路透社/MARK KAUZLARICH)11岁的朱莉娅·维多利亚(Julia Vitora,左),11岁的萨宾娜·麦凯娜(SabrinaMcKenna)和11岁的吉雅尼·维多利亚(Gianni
Vitora)在中央公园玩《精灵宝可梦GO》游戏,享受劳动节周末温和的天气,这是热带风暴赫尔米娜引发美国东海岸的暴风雨之前,2016年9月3日

接受福音需要思考——反思、深思我们自己的人生及其与圣经中神的信息有何关联——然而,我们很容易在生活中分心——智能手机上各种应用程序会给我们安排各种任务,俄克拉荷马浸信会大学(Oklahoma Baptist University)的英语系教授,《基督与流行文化》(Christ and Pop Culture)总编诺布尔解释到。

“在伪善和易变性上,人类堪称天赋异禀,但技术所带来那无所不在的信息流和互动让这些天赋愈演愈烈。这恰恰是问题所在。”他在导言中写到。

诺布尔说,如果美国的教会想要蓬勃发展,那必须应对这挑战。

“未能重估我们在21世纪如何为自己的信仰做见证,未能考虑到这些社会变化,这些因素持续对教会的生活和我们在世界上发出先见之声产生影响……如果这些趋势继续下去,我们可以预料教会将在美国急剧衰弱,基督教作为一种身份已经越发不被容忍了。”他得出如此结论。

该书有两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前三章,描述了问题所在。第二部分提供了通过个人习惯(第四章)、教会实践(第五章)和文化参与(第六章)作为应对问题的办法。

在接受基督邮报采访时,诺布尔表示写作该书的初衷是在想到广受欢迎的福音派作家、讲者弗朗西斯·薛华(Francis Schaeffer)时萌发的。如果薛华今天还健在,他那些做法还会有用吗?诺布尔也谈到了使用手机程序来应对当代那些分心之事的情况,谈到了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的影响、成为一个制造分离的见证人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在公众场合祷告的话题。

星期二,《干预型见证者》一书由校园团契出版社出版(Intervarsity Press)。亚马逊网站上有售。

以下是通过电子邮件进行的采访全文:

阿伦·诺布尔(Alan Noble)是俄克拉荷马浸信会大学(Oklahoma Baptist
University)的英语系教授,《基督与流行文化》(Christ and Pop Culture)总编。

基督邮报:你写作本书的用意何在?

诺布尔:最初是从一个问题开始的,那就是如果弗朗西斯·薛华在今天依然使用1970年代给信仰做见证的方法,那还有效吗,或者说,在人们思考意义、目的和神的方式上是不是已经有了重大改变呢?我的结论是改变已经发生,主要由两个力量驱动:世俗主义以及让人分心的技术。《干预型见证者》试图探究信仰的阻碍何在,以及我们应如何相应地调整我们做见证的工作模式。

基督邮报:你写到,今天有许多让人分心的事情,这是分享福音的一大阻碍。不过,想要用福音去感染那些分心的东西,比如“福音插件”之类,效果并不显著。原因何在呢?

诺布尔:智能手机应用插件的本性就是不会占据我们注意力太久。我们从一个插件转换到另一个。在回复电子邮件时,一条通知就发布了一条突发新闻。从认知角度来说,我们的思维已经习惯于从插件上接受短小的信息。不过,正如我在书中所说那样,福音是“认知的重负”,这意味着你需要有心灵的空间、聚焦点以及时间,由此才能将福音内化,体会到你对基督的需要。

基督邮报:在书中你引用了许多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的著作A Secular Age(暂译为:世俗时代)。我注意到最近有许多基督徒作家在援引泰勒的作品。是什么带来了这种潮流?

诺布尔:泰勒的书出版于2007年,出版几年后,在我写论文的时候看到了这本书。这是本内容丰富、艰深的著作,对理解生活在世俗社会是什么样子、我们何以至此有着重要的意义。我想,最近越来越多的基督徒作家在引用泰勒的书,这本身就反映了过去11年基督教学者、作家慢慢消化、解读了他的这本著作。当然,詹姆斯·史密斯(James K.A. Smith)的How (Not) to Be Secular(暂译“为如何(不)世俗”)确实是本很好的作品,让泰勒的书更易读一些。

基督邮报:书的后半部是你的“如何”部分,如何从个人角度、在教会、在文化中成为一个带来干预的见证人。你写到“应对我们社会状况的最佳策略就是在生活的每个层面提供一个带来干预的见证。”简单说明一下:什么是干预型见证?

诺布尔:创造了一种状态,在这种情境中,我们的邻人受邀来深思一个鲜活、充满爱、自我展示的神这一现实。这会对抗让人分心的技术——让当代人无视焦虑、罪咎、恐惧以及艰难的生活问题,搅扰了把基督教当成生活方式或个人偏好的观念。

基督邮报:在第四章中,你写到了许多基督徒体验到的事情:在外出就餐时祷告、觉得在侍者面前不适的感觉越发被体会到了。公开场合的餐前祷告如何(如何不)能成为一个干预型的见证呢?

诺布尔:餐前祷告,如果不是故意炫耀的举动,你就从两种意义上成为干预型见证者。第一,你在口头上宣扬你的餐饭是来自神的供应——而不是人的创作,不是你劳动所得,不是你的财富,不是当代农场的生产,而是在终极意义上,神普遍的恩典才是你拥有这一餐的理由。

Disruptive Witness: Speaking Truth in a Distracted
Age(暂译为《干预型见证者:在三心二意的时代言说真理》)一书的封面设计,著者阿伦·诺布尔,2018年7月17日

这种祷告的行动能让我们的心向神产生感恩,消弭我们默认的一切来自自己劳动所得、别人劳作或自然力量的想法。有一位超越这一切之上。第二,这是个公开的宣扬。

世俗主义企图把我们的信仰推往私人空间。我们和信教之人在一起很舒服,只要他们别在我们身边做出宗教的那些举动。因为如果他们这么做了,那也许就意味着他们的信仰就是我们也应该去考虑的东西了。在公开场合餐前祷告培养了你对有爱之神的感恩,挑战了认为信属于私人的想法。

基督邮报:在我读了你的第一章之后,我拿起我的手机看看脸书和推特。我明白了自己这么做的讽刺之处。你自己在生活中有那些举动来让自己不被这个让人分心的时代所分心呢?

诺布尔:我一直告诉别人,我不是什么大师,也就是说,就算我用了很多时间依据这些想法来工作,我自己的人生也没那么完美。而且我也不怎么认识太多能做到这点的人。我自己的坏习惯启发了这本书。

从实践上说,我有一个手机插件叫“此刻”(Moment),能监督我手机插件的使用情况和时间,也能在一段时间内锁定我的手机。我的网页浏览器上有一个叫“别浪费时间”(WasteNoTime)的插件,能在一定时间内阻挡某些网站。这两个工具很有帮助。

我的一般建议就是,要向他人展示出感恩,同时鼓励他人在技术工具方面设立良好的界线。我们不应该指望所有人都用同样的方式或者等量的时间来使用智能手机,不过我们都需要进行反思,要坦诚,要有操守。这是个很长的过程,因为技术会给我们的习惯带来新的挑战。

(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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