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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撒旦崇拜者見證耶穌基督的愛

前撒旦崇拜者見證耶穌基督的愛

編者註:本文作者蒂芙尼·帕特森(Tiffany Patterson),根據她推特賬戶(@slowgaits)的描述,她先前是一位撒旦崇拜者,而後轉變成為見證耶穌基督之愛的人。本文譯自她在基督徒見證網testimonyshare的分享。

我要告訴你的事好像非常地不可思議,由於巨大的內疚和羞愧感, 我已將見證隱藏了15年。幾個月前, 耶穌使我從這些情感中解脫出來,我感覺終於可以自由地告訴人們現實中的撒旦。但最重要的是: 我想向人們見證基督無以倫比的大愛!

申命記18章10節、11節:你們中間不可有人使兒女經火,也不可有占卜的、觀兆的、用法術的、行邪術的、 用迷術的、交鬼的、行巫術的、過陰的。

我記得,那天晚上,我關上了房間的百葉窗, 跪下並緊握雙手, 小聲地第一次對撒旦禱告。我剛滿15歲, 已從頭到尾讀了已從頭到尾讀了《撒旦聖經》(The Satanic Bible)。作為雄心勃勃的A型血人, 我的天性總是驅使我以激情深入到我的興趣之中。我的引自他人的座右銘是:我從不淺嘗輒止,我總是認真的。我做事從不半途而廢,這意味着我對撒旦教的興趣不是半心半意,而是我的整個身心。在完全黑暗的房間裡,我祈求我的黑魔主派人給我,他隸屬於能教給我更多事物的團體。那時,沒有手機、互聯網能與其他撒旦崇拜者聯繫,我僅僅依賴撒旦的能力回答我的禱告。

為了逃避被工作狂的父親拋棄了的痛苦,我常坐公交車去當地的購物中心散步、逛店。我最喜歡的商店是斯賓塞禮品店(Spencera€™s Gifts),它是迎合哥特式人群的怪店。在我暗中禱告多周後,我站在斯賓塞禮品店內欣賞神秘的項鍊,裹劍龍、紅眼頭骨、五星靠在牆上被展示。當我站着想我會買哪個項鍊時,一個17歲大的男孩走到我的身後;我知道他的存在,但沒理會他,想到他也在選視項鍊;我聽到他清清嗓子,然後說:你對撒旦教感興趣嗎?我轉過身,對他的問題非常驚訝,我可以告訴他:這個問題就是針對我的;我回答: 是的。他自我介紹後告訴我:如果我有興趣更多地學習,他能帶我去成員會議;我告訴他:我沒有車,不會開車;他主動提出在商場接我, 參會來回接送。我們交換了電話號碼,他告訴我日期、時間, 我們就分手了。那天,我的禱告被回應了。

第一次會議在馬克牧師的房子裡舉行。在他房子後面的林地,有位男士(稱為術士)和馬克一起用槍射擊, 同時許多女巫坐在餐桌周圍操練、討論塔羅牌的細微差別,由名為簡的合作牧師教導。我被熱烈歡迎,這是漸漸引入,使我適應崇拜操練的狡猾策略。我知道我已步入一個最大的、最具組織化的撒旦教派,我的城市是許多隸屬於它的分會(稱為魔術圈)之一。隨着時間的推移,我被邀請參加更多的會議,直到最後,我發起了一個黑暗的儀式,包括飲用聖杯中的羊血對撒旦立血約。從那時起,我被邀請到許多的儀式和典禮。我學會了如何做儀式的詛咒法術,變得善於用塔羅牌,召喚惡魔並對惡魔說話,恐嚇和操縱他們最討厭的一群人——基督徒。我已經成為邪惡的女巫,我迷上了撒旦給我的力量。

從我忠實侍奉撒旦的那時起,我被給予了力量,去控制和得到任何我想要的事物。但這是有代價的,撒旦在我面前漸漸毀掉了我的生活, 但我卻沒有意識到。我經常抽煙,與朋友酗酒狂歡。我的身體被贈給了比我大得多的男人,有時同時有兩個,邪惡的色情儀式沒有使我驚恐。我參加了毀滅性的儀式:詛咒人們,最終常使他們受傷,有時會殺害他們。我對包圍着我的超自然黑暗已變得如此麻木,以至於我對出乎尋常的事已幾無反應,新聞中的可怕殺手不會讓我眨眼,我想就是在世上少了個人而已。

我在家中的正常生活支離破碎,對基督徒的憎恨消耗着我的內心,我的基督徒家人也不能倖免。我妹妹變得害怕我,我用能夠想到的所有粗鄙的名字稱呼我的父母。我曾告訴我準備坐飛機的母親,我希望她的飛機墜毀,我看到她熱淚盈眶,但我沒有任何反應,因為我的內心就是這樣想的。當渴望幫助我的父母急進我的房間、尋找神秘物品時,我雇用術士對他們拋出詛咒。我夢到我高中畢業的那一天, 可以離開家,自由地崇拜撒旦;然後,我真的能不受約束,或許有一天,我會變得強大到引導城市、升遷上移。

我並不知道父母的朋友、周邊郊區許多教會都在為我禱告。上帝多次回應禱告, 有許多次,在我全然不知時,他就將他的手放到我的身上。我將至17歲, 正在獲得撒旦的力量。我的唯一阻力,就是我的父母努力地阻止我去參與。我嘗試用新的、不同的策略來阻止他們的努力,但其中之一最終讓我引火燒身!

在我走過父母的房間時,我注意到桌上黑色的書,名為《以撒旦的名義》(In the Name of Satan),鮑勃·拉森著。就像任何與撒旦有關的詞都會立刻吸引我的目光一樣,書的標題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拿起書,閱讀封底,我的口張開,我記得我大聲說出:噢,不! 封底是討論如何中止邪惡計劃;我明白他們買這本書是為了找到如何使我停止參與崇拜的策略!我翻開書的中間,讀了幾頁。我記得我當時在想:這是一本充滿謊言的書,基督徒作者是白痴!否則為什麼我父母買這本書,除非它是給他們提供辦法來阻止我參與撒旦教崇拜?於是,我決定,我要領先他們一步,我會從頭至尾讀完這本書, 弄明白策略,在他們如此行時有所防備。

隨後幾周,當我有機會讀這本書時,越讀我越意識到這與如何阻止你的孩子參與邪教無關;然而,我繼續讀它,希望能發現幾個我父母計劃使用的策略,作為備用。有一天,我躺在母親的床上讀這本書時,我開始哭了起來,眼淚越流越多,我擦了又擦,在我讀的書里,我指不出任何可以使我淚流不止的原因。我已多年未哭,因為對撒旦崇拜者來說,哭被認為是軟弱的表現。當你復仇時,你為什麼會哭?我把書扔得離我遠遠的, 怕它使我哭泣,我不軟弱!我擦掉臉上的眼淚,起身在我媽媽的鏡子前看我的面容,我必須確定我擦去了臉上所有的眼淚, 當我父母回家時,看不到有斑點和發紅,他們不能知道我一直在哭。我盯着鏡中的我,擦去我的眼淚,然後注意到我的眼睛,它們在變化,我的目光由淺藍變為冰冷。作為撒旦崇拜者,在我的時間裡,我見過許多事情,包括真實的惡魔錶相。然而, 在觀察我眼中顏色變化的時候,我看到了住在我裡面的兇狠邪惡是多麼地可怕, 以至於我尖叫起來,我害怕地跑出房間。後來幾天,我對所發生的事情深思和痛哭,我不能去找我的牧師,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已變得軟弱;另外,我知道他們將會把那些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合理化。當然,我的父母不會在我排斥他們的時候幫助我,我很孤單。

一天,我站在家中廚房裡準備晚餐,我做着飯,馬上想起了三天前發生的事。我開始絕望地痛哭,我必須弄清楚該做些什麼,我有問題,我很困惑。當眼淚順着我的臉頰滾落時,我聽到男士的、可聽見的聲音,在我身後說: 蒂芙尼(Tiffany),給你媽媽寫信;我轉過身,嚇了一跳,沒人在家,是怎麼回事?我是聽到聲音了嗎?我認為這一定是我的想象,我轉過頭去,繼續準備我的晚餐;然後,我又聽到了一次,可聽到的聲音在重複第一次的引導:蒂芙尼,給你媽媽寫信;這聲音好像在努力地懇求我, 好像那時我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耶穌,在我的身後,讓我知道:不管我多麼地恨他,不管我做了多少迷惑、恐嚇不熱心基督徒的事情,不管我多少次褻瀆了他的名,我依然被他愛着。

真的, 持續、重複的引導使我完全有了感覺,我不再準備晚餐,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鉛筆、紙, 實話實說,我對母親承認了一切。我把信裝入信封,緊張地把它放在她的枕頭上,等着她下班回家;她會像我對她那樣排斥我嗎?我躺在床上, 為我的困惑和絕望痛哭。

我聽到媽媽到家了,我焦急地等待着;最終她走進我的房間,坐在我的床上,我們一起討論我的信。我已經意識到我的靈魂正在死亡,我一點點地殺死了我的靈魂。我所侍奉的主子,它對我的關心還不如我們對人行道上行進螞蟻的關心,我不能再這樣做了。然而,如果我背叛已拴住我內心的撒旦,我害怕它會做些什麼;因為如果某人背叛、離開了撒旦,血約是意味着自動死亡的詛咒。但是,我媽媽給予了我信心:耶穌會愛我,耶穌會保護我。如果我把我的生命交託給他,這黑暗就會結束。1997年1月11日的那天夜晚,我將生命交託給了我慈愛的主——耶穌基督。

耶穌已將我從黑暗引領到光明,很多時候,我慈愛的主在幫助我、祝福我。大學畢業時,我獲得了心理學學士學位和MBA商學位;我有一個漂亮的家,一個美好的教會, 最好的是: 我有着慈愛的主, 他深深地關心我!

我的見證不是榮耀撒旦和它的作為,而是要告訴你:無論你做了什麼,你都能被原諒。耶穌愛你, 他最渴望你和他在一起,你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被原諒。聖經說:我們若承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公義的,會赦免我們的罪,他將清除我們所有的罪惡。他唯一的要求是:以真實的你來到他的面前,向他承認你的罪;你這樣去做的那一天,就是你找到了你所尋求的、平安喜樂的那一天;黑暗將結束,他的光將充滿你!

(翻譯:朱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