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同性恋父母是否有权利让孩子参加矫正治疗?

未成年同性恋父母是否有权利让孩子参加矫正治疗?(图片:路透社/ANNIKA AF KLERCKER/TT NEWS AGENCY)2014年8月2日,瑞典斯德哥尔摩的与会者举着彩虹旗参加每年一度的同性恋骄傲大游行。

一份呼吁在全国内禁止所谓的转换疗法,即通常被称为反性倾向(Sexual Orientation Change Efforts/SOCE)疗法的请愿书已经送至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办公桌。奥尔康法将宣布对未成年实施SOCE为不合法,该法律是以莉拉(乔什)奥尔康来命名,据说她在该疗法未能减轻性向给她带来的压力后轻生。

克里斯·道尔(Chris Doyle)是有执照的临床专业辅导员及国际康复基金会(International Healing Foundation)总裁,他之前曾接受基督邮报采访,谈到SOCE及其在挣扎于同性相吸的人们身上的疗效。他还谈到关于SOCE,特别是奥尔康法中的政治。

“‘奥尔康法’是同性恋激进分子以悲剧作为其政治资本的最新案例,”道尔说。“这个变性儿童的父母拒绝她想改变生理性别的愿望,然后把她送到‘基督徒’治疗师那里,进行同性恋激进分子所宣称的‘修复性治疗’。然而,有道德、有执照的[治疗师]从未强制,或者试图违背客户的意愿去改变他们。如果客户没有愿望去改变,他们就不能改变,所以这里不可能有强迫性的辅导。

未成年同性恋父母是否有权利让孩子参加矫正治疗?(图片:脸书/LEELAH ALCORN)莉拉·奥尔康出生时为乔什·奥尔康。她于2014年12月28日,周日,轻生。

“根据记录,”他继续说,“我们不知道这个孩子接受了多少辅导,辅导员是否有执照,或者是否接受过性别焦虑先进技术的培训,或者是否有任何细节或长度的治疗。所以那些针对SOCE疗法,或者指责这种物理疗法导致悲剧性自杀的同性恋激进分子,简直是毫无根据的。还有一些情况,SOCE的前客户称被虐待,甚至折磨,当查看这些事实时,故事并不像他们所说的。”

道尔提到了布瑞尔·古丹妮(Brielle Goldani)的案例,她是一个变性女人,称她遭受了电击治疗。后来,她的断言被证明是错误的,这只是来自于一部电影。在另一起案件中,塞缪尔·布林顿(Samuel Brinton)声称,他在接受SOCE治疗时曾遭受折磨,但拒绝提供他所忍受的折磨或治疗的进一步细节。

同时,还有两个州(加州和新泽西州)和哥伦比亚特区已禁止对未成年人进行SOCE治疗,但不成年人不限。

“但是,我们知道,同性恋激进分子的最终目标是宣布对任何人进行SOCE治疗都不合法。他们竭力禁止这项疗法的原因是出于政治目的——如果有些人可以改变性向,那就证明‘同性恋’并非天生,因此,一些政客可能不太倾向于支持LGB公民(包括同性婚姻)获得完全的平等,因为如果同性恋被视为一种可以改变的临床状态,同性结合就更难被认为与异性婚姻等同,”道尔解释说。

道尔和国际康复基金会教育辅导员和家庭,装备他们,让他们可以进一步地辅导病患。该基金会还致力于帮助那些挣扎于同性间吸引(SSA)或同性恋情感,但渴望处理和改变这种生活方式的人。

“虽然辅导员可能是善意的,但他们缺乏必要的培训,以及他们的无知可能会造成危害,”道尔谈到传统的辅导员时说。“当获得执照的辅导员得到充分培训后,去解释性身份的问题,我特别是在和家庭工作中发现,SOCE治疗师通过教育父母成为未成年同性恋的支持者,他们的孩子并不是简单地选择成为同性恋,整个家庭系统都需要获得资讯,并不仅仅是他们的孩子,让他们学习如何无条件地相爱,相互沟通。根据我的经验,成功的最佳案例发生在,当焦点从同性吸引中的孩子上转移过来,整个家庭认识到,他们都受伤了,都需要得到医治。

“我们正在见证的现实是,一些同性恋激进分子组织举办的大型公共关系活动把SOCE疗法当成虐待和折磨,但是事实显示完全不是那样,”他继续说。“在最坏的情况下,同性恋或变性儿童的父母都拒绝这个身份;在某些情况下,他们迫使自己的孩子面对辅导员(通常在教堂或信仰为基础的环境中),他们不理解如何工作,或者没有在性身份问题身上专业化,不幸的是,辅导员可能会羞辱孩子,或让他们对同性间的吸引感觉很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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