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恩藩:如果你只有圣经,教会应当如何?

(图片:PULSE)2016年7月16日,陈恩藩在华盛顿国家广场(National Mall)举行的“相聚2016”(Together 2016)上向数千名基督徒发表讲演。

陈恩藩呼吁正在兴起的一代人重拾圣经关于如何造就教会的做法,强调美国模式虽然用意是好的,但有许多错误地方。

9月4日接受《相关》(Relevant)播客节目采访时,陈恩藩牧师谈到了自己这几年从加州圣米谷基石教会(Cornerstone Community Church in Simi Valle)职位上退下来并在旧金山湾区启动“我们即教会”(We Are Church)的教会运动后的感想。

“我厌倦了只听自己的声音,”陈恩藩解释说,这是他退下来的原因,在他最近出版的新书Letters To The Church(暂译为《致教会的信》)中用相当可观的篇幅谈论这个内容。

“我感觉人们太依赖我的声音,而他们并没有为自己去获得神的话语,他们没有靠自己去寻求神。”

然而,因为他并没有给出所有离职理由,别人开始了猜测。通过一些就教会应该如何运行而与前辈们进行谈话并研读圣经后,陈恩藩的结论是他不应该再维持现状。

他努力做出一些认为是必要的改变,但并不奏效,他解释说。让这种挣扎愈演愈烈的是他著作Crazy Love(疯狂爱上神)、 The Forgotten God(被遗忘的神)所获得的成功,以及社交媒体上关于他该做什么、如何讲道那纷繁复杂的意见。

“那段日子如坠雾中,我真是不知道我还能为教会做些什么。”他说。

“妻子和我一起祷告。我们都真正感觉到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他原以为会终身留在这家教会里,他总是很敬佩能这么做的其他牧师。但他继续感觉到神为他安排了一些新的东西,所以他决定自己最好遵循这呼召,行动起来。

在《致教会的信》中,陈恩藩提到了美国运行教会的授信、消费并昂贵的经济模式。

“我要是说牧师不应该由教会支付薪水,那就是违反圣经了。”他告诉《相关》栏目。

但在许多国家,情况却并非如此,他指出,而且你必须去做对福音最好而非对自己最好的事情事情。

“比如你在中国有百万上千万的信徒,那些拿着薪酬的牧师也不拿这个当成生意。即便在美国内陆城市,绝大多数的牧师也都身兼两职。”

在旧金山,美国消费最昂贵的城市之一,陈恩藩家庭教会网络中的牧师没有一个是拿薪水的。他们并不像绝大多数教会那样会制定一个预算;他们所有募集到的钱都用来支援穷人和其他与传道相关的活动。

美式的做法让基督徒无法聚焦于推动神的国度,他在《致教会的信》中写到。

在书中,陈恩藩记叙到了与一位来自菲律宾牧师交流的情况,该牧师的教会里有超过3万人。这位牧师告诉陈恩藩,他们过去常常派遣传道人到美国学习圣经,但他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他解释说,一旦这些准传道人去了美国停留一段时间,就再也不回来了!一旦他们品尝到了安逸舒适,他们就找出各种理由,说什么受召要从教会拿一份丰厚的工资并在美国养育孩子。”陈恩藩解释到。

“有时候,需要旁观者才能指出我们已经熟视无睹的显著事实。这牧师现在就在菲律宾培养传道人,这环境里没有留下的诱惑。这让他们继续传递,在旷野环境里。”

美国文化中的安逸常常影响教会中的决定,陈恩藩哀叹到。

“太多情况下,我们加入了自己的声音,认为如果我们只提供恰当的侍奉或福音内容,用正确的、没人被冒犯的方式,那我们就能说服人们留下。我们实际是在给那些敬拜者们预备敬拜,而非为我们敬拜的对象预备敬拜,恐怕我们所创造的是以人为中心的教会,”陈恩藩在书中解释到。

“我这么说,不是要谴责谁或指责什么。我自己也有罪。当我回顾自己的人生,回顾我屈从于这种消费者心态时,我相信自己的用心并不坏,我对基督的爱也并没有软弱下来。最终神也许会有另外的看法,不过我相信我最大的错误是我并未看透这样的情形。或者说,我并未向恰恰最应咨询的那一位进行足够的咨询。我被困在消费主义中,和别人一样,而且我对自己想要什么、其他人想要什么太过关注了。”

陈恩藩告诉《相关》节目,意识到这些内容之后他最近的一些举措:“我们正努力寻找运行教会的一种方式,向人们展示这是可行的。但我不是说,这是运行教会的唯一方式。”

当被问及如果告诉你年轻时候即将要启动一个超大教会的自己,你会说些什么,他回答他应该更深入研读圣经,然后写下了一份清单,哪些事情才是最让神喜悦的,寻求神对教会的异象并首先为此工作。

当陈恩藩担任超大教会牧师工作时,他的心态是首先要预备布道文,然后聚集人们来听讲道,找到一个聚会的地方,然后找一个乐队或找人来带领敬拜。

“看,是这些步骤,那我是从圣经里找到这个步骤的吗?还是我从,好吧,从别人那里找来的呢?”

这清单在今天显然很不一样,他总结到。

(翻译: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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