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能解释一切吗?

(图片:基督邮报)

50年前,还是个剑桥学生的时候,约翰·伦诺克斯(John Lennox)在出席一次宴会时发现自己坐在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旁边。伦诺克斯决定利用一下这个机会,所以他问诺奖得主,他的科学工作是否以及如何塑造了他的世界观,包括他对神之存在的看法。

对话并不那么令人愉快。那位绅士说得很清楚,自己不喜欢伦诺克斯的问题。不仅如此,他还要求私下与伦诺克斯谈谈,然后他问伦诺克斯,是不是真打算终身以科学为业。伦诺克斯回答:“是的。”

“那好吧,”诺奖得主回应,“你必须放弃对神的幼稚信仰。如果你不放弃,那就会在智力上让自己变残废,然后你会在与同侪竞争中落败。你就是干不了这行的。”

用一种典型的英式表述,伦诺克斯称这次谈话“一个难以忘怀的情形。”

我很高兴的宣布,为了他和我们共同的益处,约翰·伦诺克斯并没有接受这建议。相反,自此之后,伦诺克斯出版了数十本著作,参与了无数探讨信仰与科学相容性、基督教对当代科学贡献的辩论,尤其还参加了无神论合理性与基督教的辩论,现在的伦诺克斯是牛津大学数学系的荣休教授。

他辩论的对象包括了一堆“新无神论”(New Atheism)名人录里的大腕,其中包括: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迈克尔·舍默(Michael Shermer)、劳伦斯·克劳斯(Lawrence Krauss)以及已故的克里斯托弗·希金斯(Christopher Hitchens)等等,诸如此类。

在新著Can Science Explain Everything?(暂译为“科学能解释一切吗?”)一书中,伦诺克斯提出了一个反对所谓“科学主义”的信服理由,科学主义这种意识形态坚持认为科学是而且应该是唯一的标尺,社会应该据此判断何为真、何为善。

伦诺克斯找出的科学主义妄想之一就是认为科学“客观”而且“无偏见,”而宗教、艺术则不然。对一切值得知道的事情,都应该像回答“水在华氏39度时是否膨胀”这样的问题。用一杯水、一支记号笔和一个运转良好的冰箱简单的检查一下,就能确认答案是“是的”。

但正如伦诺克斯向读者们解释那样,人生中很少有问题能如此有简单、确定的回答。更要紧的是,对此持相反立场的科学家们则会形成一种我——而不是伦诺克斯说的——“傲慢无知”的立场。

伦诺克斯引用了另一位诺奖得主,物理学家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的话,费曼说“在他/她的专业领域之外,科学家与凡人一样无知。”还有一位诺奖得主,里斯男爵(Baron Rees)也在他朋友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对哲学和宗教发表意见后说过同样的话。里斯男爵曾告诉《卫报》:“我很了解霍金,知道他没怎么读过哲学,更没读过神学,所以我不觉得他(对这些问题)的观点有任何特别的价值。”

这只是两个例子,说明伦诺克斯有能力帮助普通信徒去努力探究,并且借用他著作的另一个标题,去“逆流而动”(Against the Flow)。为什么信仰和科学是如此相辅相成,这是一个强有力的理由,在他的新书中,伦诺克斯以一种文笔优美而又清晰简明的方式阐述原因何在。

这就是我何以对约翰·伦诺克斯会在五月的威尔伯福斯周末(Wilberforce Weekend)参加我们节目如此兴奋的原因。不仅如此,在城里的苏格拉底(Socrates in the City)特别栏目中,寇尔森中心(Colson Center)将在圣经博物馆主办一场特别的对话,参与双方是埃里克·梅塔克萨斯(Eric Metaxas)和约翰·伦诺克斯。日期定在5月16日星期四,威尔伯福斯周末开始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加入进来。请点击WilberforceWeekend.org获得更多信息。

《科学能解释一切吗?》一书将成为我们赠送给向突破点(Breakpoint)和寇尔森中心(Colson Center)捐赠者的礼物。

从奇特的角度而言,我很感谢那位诺奖得主想要恫吓年轻的约翰·伦诺克斯的那次对话。没有这个经历,我们也许就失去了伦诺克斯在基督教护教学领域这无比珍贵的贡献了。

请阅读《科学能解释一切吗?》并从伦诺克斯50年的洞见和经验中获益。欢迎访问BreakPoint.org捐款并得到一本书。

原文最初发表于突破点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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