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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不安的真相:讲述关于种族和解和教会竭力争取其实现的故事

令人不安的真相:讲述关于种族和解和教会竭力争取其实现的故事

2017年8月25日,田纳西州诺克斯维尔市(Knoxville),在计划中的白人至上主义集会和围绕邦联纪念碑的反抗议活动之前,诺克斯维尔居民参加了为和平礼拜和赞美诗的礼拜。人们聚集在第二联合卫理公会教堂,这是两个举行祷告礼拜的教堂之一,为和平和种族和谐歌唱、祈祷并点燃蜡烛。 | (图片:Getty Images/Spencer Platt)

在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被杀事件引发的全球对不平等和警察暴力的抗议之后,许多美国基督徒和教会现在正努力在种族和解问题上做出正确的表态。一些宗教学者和牧师也警告说,如果不首先说出教会在种族问题上的记录的真相,治愈就不可能发生。

各人经历各异,在种族和解的含义上有各种说法相互竞争,在寻求种族和解的过程中被警告不要被政治利用,在大选年并疫情流行期间白人会众声称冷漠、领袖们心生畏惧,在这样的环境里,要这个问题上讲真话并进行建设性的对话确实举步维艰。

“整个美国的教会可能反映了社会的其他部分——极端化,”当被问及衡量教会在种族和解问题上的进展情况时,浸信会研究教授,贝勒大学J.M.道森教会-国家研究所(J.M. Dawson Institute of Church-State Studies at Baylor University)所长道格·韦弗(Doug Weaver)在最近的一次采访中对基督邮报如是说。

“我有一个和我一起工作的博士生,他说‘我们真的不应该谈论种族和解,我们应该谈论和平,因为和平的艰苦工作从来没有发生过’。他说的是,如果你从来没有首先和平下来,那就不能真正和解。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见解。教会从美国教会的故事一开始,就一直在与种族问题作斗争。”

虽然种族和解的概念在美国的具体社区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但种族平等工具解释说,它包括公开承认种族主义事件和罪行,如种族隔离或对有色人种的暴力。

这一过程还可以审查和公布此类事件的当前影响及其历史发生情况。还可以允许受害者个人讲述他们的故事,作为愈合过程的一部分,而个别肇事者也可以承认他们的共谋。正式和严肃的道歉往往也是这项工作的一部分,受害者可以选择接受或拒绝这种道歉。

2013年7月14日,在纽约,中学院教堂(Middle Collegiate)的礼拜者穿着连帽衫举行祈祷仪式,支持遇害少年特雷冯·马丁(Trayvon Martin),以回应乔治·默尔曼(George Zimmerman)在审判中被无罪释放。 | (图片:Reuters/Keith Bedford)

密西西比大学威廉·温特斯种族和解研究所(William Winters Institute for Racial Reconciliation)这样定义:“和解涉及三种观点。首先,它承认美国的种族主义是系统化和制度化的,对少数群体的政治参与和经济机会都有深远影响。第二,通过建立关系和讲述真相,增强当地社区的能力,从而实现和解。最后,正义是和解进程的重要组成部分,这种正义最好被称为恢复性的,而不是报复性的,同时仍然保持其重要的惩罚性质。”

韦弗说,他知道许多基督教教会和团体已经通过前总统吉米·卡特2007年发起的“新浸信会盟约”(New Baptist Covenant)等举措采取了和解措施,但他认为这些努力在实现有效和解方面是有限的。

“他们与白人和非裔美国人的教会一起开发了一些项目,这些教会可能离得很近,也在社区里,但其实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工作,”韦弗说。

“我是在60年代和民权运动中长大的......偶尔你会在一个星期天有教会,白人教会和黑人教会聚集在一起。可能会有一个礼拜仪式,这当然是进步,但这是有限的进步,”他说。

他说,从过去60年教会的和解尝试来看,很多都不是好事。

“如果我们真的在60年代就开始融合,你可以说在过去60年里,并没有做很多好的工作。我对人们所做的一些工作感到鼓舞,但我也感到失望,特别是当你看到今天的某些教会似乎在政治上如此两极化,这渗入到教会的工作中,特别是在种族方面,”韦弗说。

种族和解是教会中的一个问题。

韦弗解释说,许多教会,特别是白人会众多的教会,并不认为种族和解是一个可操作的优先事项,尽管他们可能会承认这很重要。

巴纳(Barna)最近的研究支持了这一观点,研究显示,尽管大多数牧师都同意教会应该反对社会弊端,但只有不到30%的美国教会积极参与解决种族主义或种族不平等问题。

“并不是说不同的种族群体不认为这些[种族]问题不重要。而是有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它有多重要。如果你有一个价值观的等级制度,哪些价值观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我确实认为这是整个教会可以被控诉的地方,而种族问题并没有排在榜首,即使它应该是。教会容忍种族歧视,绝对不应该容忍,但是......历史还是表现出这点。”他说。

罗伯特·P·琼斯(Robert P. Jones)新书的封面,2020年7月28日由西蒙-舒斯特出版社发行。 | (图片:Simon & Schuster)

公共宗教研究所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罗伯特·琼斯(Robert P. Jones)在最近的一份分析报告中认为,几十年的研究表明,白人基督徒比他们的世俗同行更具有种族主义色彩,而白人基督教会作为文化机构,使白人至上主义的统治地位合法化。他的分析也在他的最新著作White Too Long: The Legacy of White Supremacy in American Christianity(暂译为“白得太久:美国基督教中白人至上主义的遗产”中提出。

他在最近NBC新闻发表的一篇关于该书的专栏文章中写道:“仔细阅读历史就会发现,我们白人基督徒并不仅仅是自大或共谋,相反,作为国家的主导文化力量,我们构建并维持了一个使白人至上主义永久化的项目,这个项目构筑了整个美国的故事”他在最近NBC新闻发表的一篇关于该书的专栏文章中写道,“这种不圣洁联合遗产仍然活在今天白人基督教的DNA中——不仅在南方的白人福音派新教徒中,而且在中西部的白人主流新教徒和东北地区的白人天主教徒中也如此。”

他还说:“考虑一下美国基督教(包括新教和天主教)诞生的文化背景。在18世纪和19世纪,当新教教会在美国原住民被强行赶走后,在新定居的领土上兴起时,普遍的做法是——例如,在我父母在佐治亚州梅肯(Macon)教会的前身浸礼会观察到的——蓄奴白人带着被奴役的人一起去教堂。而直到1940年代,纽约等大城市的城市天主教教区仍然要求黑人成员坐在后面的长椅上,最后一个接近圣坛,领取圣餐的面包和酒”。

乔治·弗洛伊德效应

在乔治·弗洛伊德惨遭杀害后,各阶层的基督教领袖都表示了愤怒,并引发了一连串的慈善捐赠、活动和祈祷会议的忏悔行为,以寻求对种族主义的宽恕。

弗洛伊德的遇害也促使美南浸信会主席葛瑞尔(J.D.Greear)认可黑命贵运动是一个福音问题,同时谴责其背后的组织。葛瑞尔的声明引起了美南浸信会许多人的批评,他们将他对这一问题的支持与对该组织的支持混为一谈,而该组织在倡导种族正义的同时,也在推行极左议程。

几周后,亚特兰大黑人角石教会(Cornerstone Church Atlanta)的黑人主任牧师约翰·昂武切克瓦(John Onwuchekwa)宣布,他的会众投票决定离开美南浸信会,哪怕教派强调了关于它如何在多样性问题上努力的数据。

昂武切克瓦拒绝接受基督邮报的采访,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谈到对白人和黑人教会领导人如何看待种族和解概念的不同关注。

“我想说的是,进入对话的最佳方式是事先做好功课。其中一部分是要明白,即使是种族‘和解’的概念,也往往是以调和种族为目的的多数文化概念。虽然和解是最终目标,但很多人把和解当作途径,好像解决方法就像让两个有争执的人和解一样简单。” 昂武切克瓦说。

“当多数人文化常常关注种族‘和解’时,少数人(他们已经有一大堆调和的多数人文化关系)关注的是不同的东西——即种族平等和正义。要解决这些问题,需要行动中的福音。而为了了解福音需要如何应用,需要了解问题到底是什么。需要进行适当的诊断。”他坚持认为,“换句话说,(如上所述)在任何对话有所帮助之前,重要的是,来到谈判桌前的双方都能以同样的方式定义问题。”

调和种族问题的观点

研究显示,不同族裔群体的人对种族主义的看法存在很大差距。例如,2016年Barna的一项研究显示,虽然59%的美国黑人成年人非常不同意种族主义是过去的问题,但只有39%的白人成年人非常不同意。对于教会是否具体促成了这一问题,人们也感到困惑。虽然每10个美国成年人中就有6个有些或强烈不同意,但美国黑人认为基督教会是同谋的可能性几乎是美国白人的两倍。

对于像西雅图太平洋大学神学院和解研究副教授布伦达·萨尔特·麦克尼尔(Brenda Salter McNeil)牧师这样的学者来说,她说她同意昂武切克瓦关于参与这个问题的观点,基督徒倾听对美国种族公正问题的关注是早该进行的,她希望目前的对话能带来积极的改变。

“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于一个转折点。我确实认为我们正处在一个我称之为催化事件的中间,或者有些人称之为 ‘凯罗斯’的时刻。历史上那些不可否认的、改变生活的时刻之一,每个人无论对它的感受如何,我们都无法不说它对我们有某种方式或形式的影响。”麦克尼尔告诉基督邮报。

“在某些时候,无论我们同意还是不同意,不可否认的是,这是一个历史性、战略性的时刻,我们现在正生活在这个时刻。如果要我说我的看法,我认为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历史上的战略时刻,将成为一个决定性的时刻。人们会问我们,你在哪里?你在写什么?他们会对我说,你在讲什么,他们会问教会,你做了什么?”

聆听为何重要?

2015年10月29日,这是一个温和的日子,麦克尼尔(McNeil)在和一些抱怨教会在种族问题上虚伪的黑命贵组织头目们在华盛顿进行会晤之后,就到纽约公开警告1000多名基督教领袖,告诫他们不应该忽视黑命贵关于种族正义的信息。

“我们没有向这些年轻人展现出来应有的样子,他们认为我们不活跃,缺乏创新。你看在每一代人中,都会有一些地震式的文化转变,唤醒我们,让我们意识到周围世界发生的事情必须得到关注。黑命贵就是这样。”麦克尼尔在纽约市领袖中心(Leadership Center)于曼哈顿希尔顿中城酒店(Midtown Hotel)举办的2015年运动日会议上说。

更早一些的2014年,由于警察在弗格森密苏里州弗格森(Ferguson)市杀害手无寸铁的18岁的麦克·布朗(Michael Brown)以及前纽约警官丹尼尔·潘塔莱奥(Daniel Pantaleo)使43岁的埃里克·加纳(Eric Garner)窒息身亡引发抗议活动已席卷美国各地。

公众对他们的死亡的反应,使黑命贵运动在全国范围内受关注。虽然运动背后的人与教会缺乏联系,让许多保守的基督徒感到不安,但麦克尼尔在与该组织的头目们会面后表示,上帝正在使用他们来谈论种族和解的问题。

“上帝在和这些年轻人说话。而这些年轻人有话要说,我们可能不喜欢它的包装方式,但我相信神正在闯入并说些什么。”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合乎圣经的和解

虽然麦克尼尔同意韦弗的观点,认为和解是种族和解的逻辑前提,但如果从圣经的角度审视这个问题,她认为至少在概念上可以达到更高层次的和解。

“如果和解与我们在这个国家历史上的所作所为有关,那就没有任何和解,因此你无法调和。但我认为,上帝召唤我们去追求一种理想,这种理想并不植根于历史。这是一个理想,是根植于神的形象。它植根于上帝的国度,上帝在起初创造的时候就说过,宣布‘这是好的'。”麦克尼尔说。

“我们正在这一点上和解。我们正在让我们自己与上帝对我们的呼召以及我们与之相差多远的问题上和解。我想,这就是教会的呼召,使我们自己与神的呼召相调和,使所有人都能发挥神所赐的全部潜能。我们没有做到这一点,但这就是我们要调和的。上帝为之而来,上帝为之而创造教会——这个代表天国的多民族、多国家、多语言的群体。这就是和解的呼唤。”

由于许多教会都在寻找表达种族和解的实际方法,麦克尼尔解释说,促进多民族教会以正确的方式管理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迈出的一步。

“你确实需要来自不同背景的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彼此了解,才能对彼此的经历产生某种意义上的共鸣。因此,在这个程度上,多样性和多民族教会有助于创造更多的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她说。

修复——不仅仅是钱的事

 在谈到教会中的种族和解时,麦克尼尔还认为,不应该仅仅停留在关系上的联系。

“当我们只创造了关系性的联系,而没有把这种关系性的联系移植并动员我们走向系统性的改变时,那么我们所创造的更像是一个到这里来玩玩(Kumbaya)俱乐部,我们看起来很多样化,但它仍然是在白人主导文化的条件下,”她解释说,“我们用西班牙语唱歌,或者我们用筷子吃饭,或者做一些证明我们有一个多元化的敬拜领袖的事情,这并不重要。这还不够。我们真正要找的是那些关系来动员,然后关心代表这些种族群体的人的情况。”

这位来自西雅图的教授指出,为了使种族和解有效,教会需要提供赔偿,比如简单地说出破碎的真相。

“这就是为什么年轻人不相信和解运动的原因,因为它一直是关系性的,与修复破碎的东西毫无关系。我认为人们所说的赔偿,几乎就像'把钱给我们就行了'。我相信赔偿......有圣经的呼召,”她指着以赛亚书58:12说。

“你知道旧约圣经说:你必称为‘补破口的’,和‘重修路径与人居住的’。我相信,赔偿的意思是修补破损的东西,修补我们破损的东西。我相信,它首先要告诉人们什么是坏的,是谁破坏了它。然后做出承诺,修复它,”麦克尼尔说。

“我们已经打破了人们的投票程序。黑人在这个国家不被允许投票。如果说实话,那就等于说,是我们做的,美国白人禁止人们登记投票。那么,你如何修复它?你通过登记,积极努力让有色人种登记投票来修复。这就是赔偿。”她继续说道。

“赔偿是修复实际被破坏的东西。每次我们一直不告诉我们国家坏了什么,红线,银行不会给黑人或有色人种贷款。这就是事实。因此,经济系统,或退伍军人法案(G. I.Bill),有利于白人谁回家,没有让有色人种 ...得到同样的住房贷款。所以,真正的问题是说出真相,美国是这样做的,然后说什么将不得不发生,以弥补这一点。”

恐惧和扮演中间人

当被问及为什么许多教会没有积极参与教育他们的会众了解种族和解问题时,麦克尼尔承认,一些牧师害怕提出这个问题。

例如,6月,斯科特·沃兰德(Scott Volland)主教和他的妻子德博拉(Debra)报告说,他们被密西西比州哥伦布市的高度(The Heights)教堂踢走了,原因是他们支持“黑人的生命很重要(事实事是作为为人类) ”的想法,并与抗议者一起反对种族不公正。

麦克尼尔说,害怕像沃兰德夫妇所面临的影响,促成了像最近巴纳民调那样的结果,该民调显示,即使大多数牧师反对种族主义或种族不平等,但只有不到30%的美国教会积极参与解决社会弊端。

“他们知道如何做(种族和解)。问题是他们会被淘汰。他们的会众会投票反对他们,”麦克尼尔说。

布伦达·萨尔特·麦克尼尔(Brenda Salter McNeil)牧师的新书Becoming Brave: Finding the Courage to Pursue Racial Justice Now(暂译为“大胆一些:现在就放胆追求种族正义” | Brazos出版社)

“那是人们知道如果我在教堂里提出这个问题,所以我们才会保持沉默。我们知道,没有人应该被勒九分钟。求饶的人手不应被铐住,不该被杀死在街上。谁都不应该。如果他们这么说,教会会让他们失业。因此,他们挣扎于紧张的知道大多数白人教会将解雇牧师,他将失去工作。所以他们发现自己被夹在取悦他们的会众和保持中间的某个地方或完全沉默之间。”她解释说。

“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耶稣被宗教人士钉在十字架上。是宗教人士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他们知道宗教人士会杀了他们,会杀了他们的事业,会杀了他们的退休福利,会杀了他们再找教会的能力。”

当被问及是否应该将教会文化在种族上的状况部分归咎于牧师时,麦克尼尔说,尽管她在教会中看到的恐惧让她感到悲伤,但牧师像所有人类一样,在面对困难的情况时应该得到恩典。

“我想我们都是凡人,”她开始说到。

“我觉得很悲哀,因为我觉得教会应该是这个激进的反文化团体,代表着上帝在地上的样子,就像在天上一样,某种程度上我们应该是这个勇敢的基督信徒团体,他们会展示上帝的国度,但我们是人。我们就像彼得一样,他说我永远不会离弃你,到了生死关头,他就不认耶稣。”

“我认为我们比我们所知道的更有人性,所以我们试图找到一个中庸的地方,在那里我们不是邪恶的,但我们不是真的好。我们不反对它,但我们真的不支持它。你知道那个地方吗?你是怎么找到那种妥协的地方的?”

“不冷不热的那点?”记者问到。

“是的,我就这么想的。”她说。

“我觉得人不一定是坏的。我觉得更多的人是冷淡的,我觉得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我觉得冷淡被表现为没有帮助。我想这就是为什么耶稣说我要把你从我嘴里吐出来。我想这是一个地方,你要么支持它,要么反对它。而你不能玩中间的游戏,我想太多的基督徒都试图玩中间的游戏。”

这次,麦克尼尔说,她的新书Becoming Brave.Finding Courage to Pursue Racial Justice Now,Becoming Brave: Finding the Courage to Pursue Racial Justice Now(暂译为“大胆一些:现在就放胆追求种族正义“)将于8月18日上市,“要求”基督徒在信仰和恐惧中二选一。

“我认为基督徒之所以争论不休,是因为......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能够成功地处于中间状态。这个时代要求我们选择一方。”她说。“我曾经认为信仰的反面是怀疑。不,你知道是什么让我们无法凭信心行走吗?是恐惧。”

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觉醒和改革中心(Awakening and Reformation Center)的领袖、有色人种保守派神职人员(一个旨在恢复对政府的信心并在文化中充当基督的代理人的无党派团体)的联合创始人弗朗西斯科·维加(Francisco Vega)牧师也认为,恐惧使许多牧师无法在他们的讲坛上解决种族、堕胎和同性恋等困难的文化问题。

“我想鼓励牧者,当我们有软弱的讲道时,会产生软弱的门徒。但如果我们有强大的圣经教导,我们就不怕走在真理的钢丝上,解决今天文化中普遍存在的问题。而且我们确保我们有一种忠诚来表达圣经的价值观,而不是我们个人的意见,人们可以从神的话语中看到,他们爱神胜过爱他们的牧师、他们的总统、他们的国会议员他们的政客,很多人爱神甚至胜过爱他们自己的意见。”维加说。

“如果每一个讲台都无所畏惧,从神的话语中说出关于今天文化问题的圣经真理,那么我们国家的整个局势可能会在六个月内被扭转。我们需要那些无所畏惧,勇于站出来反对取消文化的牧师。”

在种族问题上保持以福音为中心的立场

虽然黑命贵组织有助于使人们关注他的团体所肯定的问题,但维加敦促基督徒确保他们保持以福音为中心的种族和解的说法,而不是一个没有福音的说法。

他指出基督徒在废除奴隶制方面所做的工作,他说,尽管教会与奴隶制有着曲折的历史,但也一直是和解运动的一部分。

“流传着一个错误的说法,认为美国的教会在种族关系上一直保持沉默和共谋,所有的进步都是基督教影响之外的一些世俗运动。从历史上看,这是不准确的。”维加告诉基督邮报。

“在我们在美洲建立殖民地之前,废奴主义甚至在英国就已经率先开始了……基督教废奴主义一直存在,一直有基督教领袖影响着种族和解运动,我们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他说:“作为基督徒和有色人种的保守主义者,如果不是因为不仅是黑人基督徒,而且是真正的白人基督徒和白人废奴主义者,他们实际上是废奴主义的先驱,训练以前的奴隶阅读和写作,我们今天可能就会被锁住,”他指着废奴主义者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等历史著名人物说。

“他们这样做是因为上帝的话语激励了我们的宪法和独立宣言,即人人生而平等。我们国家有真正的基督徒从第一天起就在为种族平等而战,所以教会一直站在前线,CNN和MSNBC还有后面跟风的则用断章取义的叙述或广播似乎暗示教会的沉默。”

维加将进步派的 “黑命贵”组织描述为一匹特洛伊木马,试图利用种族不平等问题来推行反圣经的政治议程。

“我们相信,采用‘黑人生命重要’这个词是很巧妙的,因为它几乎会归咎于任何反对它的人,因为他们似乎会说,如果你反对某些意识形态或方法,抗议模式,你实际上是在肯定种族主义,因为你说黑人的生命不重要,”他说,“我们确实相信,这是一个巧妙的操纵策略,以吸引对该组织的普遍支持,该组织的创始人已经公开叫嚣自己是训练有素的马克思主义者。”

然后,他提到了曼宁·约翰逊(Manning Johnson)的书Color, Communism and Common Sense(暂译为“肤色、共产主义和常识”),展示了如何利用黑人痛苦以彰显他们的图谋。

“他谈到了提到这清醒如何愈演愈烈,他揭示了甚至早在60年代,就如何让一个有意的运动,去吸引非洲裔美国人走向马克思主义,并试图从意识形态上改造国家。他写了整整一本书,关于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如何试图产生和构成黑人的痛苦和困境的反常政治。他在那本书中写了一本揭露这一点的杰作。”维加说。

维加还指出,“黑命贵”组织试图从意识形态上摧毁核心家庭,这是每一个基督徒需要反对的。

“当他们攻击核心家庭的时候,每一个重生的基督徒都应该非常清楚,他们是在试图重塑和修改神自己在创世记中为核心家庭所激励的形象。”这位来自亚特兰大的牧师说。

希望

维加指出,虽然他们通常不会像黑命贵那样受主流媒体青睐,但有很多基督教运动,比如总部位于亚特兰大的“同一族”(OneRace),就是通过基督教复兴来关注种族和解。

“通过祷告和禁食、关系和合作,‘同一族’的存在是为了消除种族主义的精神,并在亚特兰大、东南部和全国开展种族和解运动。上帝希望有一个年轻人的运动,来对抗我们城市和国家的种族分裂潮流。‘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使徒行传17章26节,”该组织在网站上如此自述。

维加说:“多年来,黑人、白人、亚裔和西班牙裔等不同肤色的牧师一直在见面,而且真的就是在对方家里吃饭。”他支持由两位牧师(一位是黑人,另一位是白人)共同发起的运动的工作。

“同一族”的联合创始人加兰特·亨特(Garland Hunt)是黑人,他是一名训练有素的律师,并担任父之家(The Father’s House)的主任牧师。联合创始人比利·亨培睿(Billy Humphrey)是白人,自2004年以来一直担任亚特兰大IHOP的主管。

“我们认为,种族和解不能只是一件事一件事地进行。种族和解必须是一种生活方式,在那里你正在融合,你每天都在欣赏对方。无论是在中学、高中......在大学校园里的对话,你都会有意地接触到与你不同的、不同的东西,你会尊重它,你会欣赏它,所以这是我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维加说。

他解释说,通过这个多民族小组,信徒们聚集在一起祷告,并采取了行动,如围绕正义问题进行筹款,并与立法机构合作以实现变革。

维加说,同一族不是只关注与一个种族群体有关的正义,而是以福音为中心,努力让所有的船都能启航。

“凡是把自己的民族身份......他们在世的民族身份抬到基督之上的人,那就是民族偶像崇拜。”他说。

维加还敦促教会不要忘记他们在美国的目的,那就是成为国家的良心。

“我个人认为,当你回顾美国历史时,你会看到对神职人员和我们的当选官员的健康尊重。马丁路德金谈到了这一点。教会不是国家,国家也不是教会,因为教会是国家的良心。”他说。

“他(马丁路德金)警告说,如果我们失去了对作为国家良心的角色的理解,那么我们就会沦为乡村俱乐部。他说的是,我认为我们在美国出错的地方是,福音派教徒必须被提醒,作为重生的基督徒,我们确实需要在国家的最高职位上寻找代表犹太-基督教价值观或道德标准的民选官员,但在通过福音进行改造时,我们也不能只关注宗教领域的影响。”这位亚特兰大的传道人表示。

“你看到的是像LGBT运动和其他运动这样的终极运动,他们在20年前[通过]一个战略说,我们要拿下艺术、媒体,我们要拿下音乐,他们很有效。教会不能只关注选举......他们也需要有一个影响音乐和艺术文化的战略。”

尽管关于教会在种族问题上的角色出现了紧张的讨论,但韦弗教授说,他希望2020年的困难事件将标志着国家在种族问题上的转折点。

“我想我们都希望这是一个转折点。当你在学校教书,教民权运动的时候,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它有那种失去的势头,有些学生会说‘好吧,那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们不需要再担心这个问题了。’但我认为2020年,对于今年发生的所有可怕的事情,我认为乔治·弗洛伊德的死亡是希望一个转折点去,民权运动需要持续进行,它并没有完成反对压迫黑人、少数民族在该国的斗争,”韦弗说。

“我希望的是,这是一个转折点,那些说‘等一下,民权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问题’的人,他们重视起来了,他们看着圣经说‘等一下,这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情,它必须成为我们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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