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的寓意

(图片:Getty Images/Veronique de Viguerie)巴黎圣母院冒烟起火。2019年4月15日,法国巴黎。星期一中午火情突发,很快在建筑物中蔓延,尖塔崩塌。

巴黎圣母院4月15日所发生的事情,堪称我们这时代全球耶稣基督教会的灼热寓言,无论具体教会的形态、名号和宗派归属如何。

我承认自己非常热爱这座大教堂。宏伟殿宇高耸入云,设计灵感源自内心对神之超越这一事实及其重要意义的领悟。神曾通过先知以赛亚说:“我住在至高至圣的所在,也与心灵痛悔、谦卑的人同居。”(以赛亚书57章15节)

这是内化在建筑中的信息由外在的峨峨殿宇展现。每当站在巴黎圣母院前的时候,就能感受到在神超越一切存在面前个人是何等“低微”。

这大教堂代表了我们在世俗化泡沫中所丧失的一些东西——对被奉为神圣空间的体验感。圣母院起火后一天的早上,我开车来到我社区的天主堂,走进独立设置——分别为圣——专门用来祷告的小礼拜堂内。我需要“来到一边”,在相当安静的环境中与耶稣在一起。

就在那里,我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巴黎蒙马特(Montmartre)区所度过的酷热一天。妻子与我打算爬上高高的台阶,去往坐落在城内高丘之上的圣心大教堂(Sacre-Coeur,Sacred Heart Basilica)。我们突然听到了来自大教堂山脚下一个平台上发来令人恐惧的音乐。那是一队穿着黑色T恤衫的撒但崇拜者。他们似乎是要向他们并不相信的上帝表现出自己的藐视。

最后艾琳(Irene)与我还是走进了大教堂,与其他旅游者和礼拜者坐在一起。很快,我又听到了一段音乐。一位修女带来了一些孩子。她向他们歌唱耶稣,用动听的法语为他们祷告。这音乐和那些撒但崇拜者们的可怕音乐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重新理解了“圣所”的真正意味,也感受到了在我们时代失去这概念的悲凉。

几年之后,艾琳、我还有一群一起旅游的人来到了主日弥撒中的巴黎圣母院。临近弥撒尾声,巨大的管风琴高奏神的荣耀,余音直达尖顶。

也许这正是4月15日焚毁的尖顶。

不,我并没有放弃福音派信仰改宗天主教。但我也为宗教改革所带来的严重损耗而难过——尤其是我浸信会信仰所根植的激进改革宗。破坏偶像者们打碎了宣扬神荣耀的美与艺术。他们横扫了聚会地,几乎只留下一些让我们能在神荣耀面前坐下、站立或跪下的东西。

这些符号和象征并非要成为我们敬拜的对象,正如法朗西斯·沙弗(Frances Schaffer)提醒我们那样,这些符号和象征物向我们指明神自身才是一切美的本质与赐予者。

尽管改革家们忙着摆脱这些东西,罗马天主教会则太过抓住那些真正需要放手的东西——主要是仪式的制度化和那些很容易导向偶像崇拜的东西。

但激进派改革宗在对破坏的追求中给我们留下的信仰,到了我们今天,这属神的超验和神圣感被无所不在的自拍式宗教所取代,而这新宗教只能让人兴奋,却不会改变人。我们的朋友将她教会中的“礼拜仪式”描述为“被掺和进几句圣经经文的摇滚音乐会。”

如果我们不尊敬造物主,又如何能尊敬其所创造的人类生命与环境呢?当我们忘记了神的圣洁、罪让神心悲伤并带来他审判这一事实之后,除了唯信仰论、不道德、取消道德的文化,还能有什么东西呢?当我们自己在暗中醉生梦死,又怎么会没有哺糟啜醨的政客们呢——这不正是当前教会领袖丑闻频发所揭示的真相吗?

无论何时,当教会沉沦,文化就如同泰坦尼克号沉没所引发漩涡被卷入其中的无助游泳者一般。

然而,还有鼓励的话。我用了一年时间研究1904-05年间的威尔士复兴,最近发布了新书题为Call Down Lightning(暂译为“召唤闪电”)。我发现,复兴之中,一般的情况就是危机加深,火焰似乎要消灭可见的一切,主宰历史的神要准备大事。

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巴黎圣母院的大火——虽然是悲剧——但也是给我们今天所有意义上教会的一个灼热比喻。

摧毁一切的属灵-哲学-法律之火会在未来几年中烧遍各地的教会,我们今天必须做好准备。正如我之前所写过那样,世俗主义进步派们的针对教会愈发密集的战略正尽其所能将其边缘化、丑化、有罪化、犯罪化并最终消灭教会。

一开始,火灾将会是破坏性的。烈火已经在全世界每个基督徒社群中熊熊燃烧。西方世界将开始到迫在眉睫的炽热。

但灰烬中也有好消息传来,有新的教会将要诞生,直到时代末了。

没有什么比巴黎圣母院金坛十字架在圣周星期一时烟雾中闪耀的照片更能体现这一点了。

这仿佛是神在告诉我们,耶稣基督和他的十字架才是一切,是火焰吞噬一切后真正重要的东西。

2019复活节将至,这是何等的信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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