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法院裁定:佛州禁止兒童參加變裝秀的禁令有效

一家舉辦變裝表演的連鎖餐廳提起訴訟後,美國一家聯邦上訴法院維持了佛羅里達州的一項法律。該法律規定,允許兒童進入包含色情內容的節目場所(例如變裝秀)可構成犯罪。與此同時,LGBT權益倡導團體誓言將「反對審查」。
美國第十一巡迴上訴法院周二公布裁決。法院以全院審理的方式,以8比5的投票結果裁定,佛羅里達州《兒童保護法》(Protection of Children Act)並未違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和第十四修正案。
該法律規定,對於讓兒童接觸包括變裝秀在內的色情內容節目的企業,可施加相應處罰。
這起案件名為HM Florida-ORL, LLC v. Governor,由漢堡瑪麗餐吧(Hamburger Mary's)提起。該連鎖酒吧及餐廳舉辦變裝表演,此前曾在每周日舉行其所稱的「適合家庭觀看」的變裝演出,允許兒童參加,但在訴訟期間停止了這一做法。
2023年,佛羅里達州通過該法律幾天後,漢堡瑪麗餐吧便起訴州政府。克林頓總統任命的資深地區法院法官普雷斯內爾(Gregory Presnell)隨後發布禁令,阻止該法律在全州範圍內實施。同年11月,美國最高法院拒絕解除這項禁令。2025年5月,第十一巡迴上訴法院一個由三名法官組成的合議庭以法律條文含義模糊為由,維持了該禁令。
此後,第十一巡迴上訴法院全院撤銷了合議庭此前的裁決,並於2026年6月以全院審理的方式重新審理此案。佛羅里達州副總檢察長杜威斯特(Dave Dewhirst)代表州政府出庭辯護。
周二的裁決推翻了地區法院此前發布的禁令。法院認為,其中一個重要問題是,下級法院無權發布針對該法律、適用於全州範圍的普遍性禁令。案件被發回下級法院,要求其根據本次裁決所確立的法律結論繼續審理。
共和黨總統特朗普任命的法官布拉舍(Andrew Brasher)負責撰寫法院意見。共有6名法官完全加入他的意見,包括特朗普任命的布蘭奇(Elizabeth Branch)、拉戈亞(Barbara Lagoa)和勒克(Robert Luck),以及首席法官普賴爾(William Pryor,布什任命)和特約弗拉特(Gerald Tjoflat,福特任命)。
另外兩名由特朗普任命的法官——格蘭特(Britt Grant)和紐瑟姆(Kevin Newsom)——加入了多數意見的全部內容,但沒有加入關於普遍性禁令適用範圍的部分。格蘭特另行撰寫意見解釋說,一旦法院認定漢堡瑪麗餐吧不太可能在其憲法訴求的實體問題上勝訴,就沒有必要進一步解決普遍性禁令的範圍問題。
提出異議的5名法官均由民主黨總統任命,分別是阿布杜(Nancy Abudu)、喬丹(Adalberto Jordan)、基德(Embry Kidd)、普賴爾(Jill Pryor)和羅森鮑姆(Robin Rosenbaum)。其中,阿布杜和基德由前總統拜登任命;喬丹、普賴爾和羅森鮑姆則由前總統奧巴馬任命。
布拉舍在法院意見中寫道:「該法案是對淫穢內容的一項直接監管。防止兒童參加對他們而言屬於淫穢內容的成人現場表演,與佛羅里達州保護未成年人福祉的利益具有合理的關聯。」他援引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強調,「憲法保護言論,但不保護淫穢內容」。
他指出,「第一修正案從來都不是絕對的」,並解釋說,美國最高法院已經確認,「存在某些定義明確且範圍受到嚴格限制的言論類別,對這些言論進行預防和懲罰,從未被認為會引發任何憲法層面的問題」。
在將淫穢內容認定為「一類不受憲法保護的言論」之後,他表示:「很難想象任何一種以性為基礎、主要迎合性慾的表演,會適合任何年齡的兒童觀看。」
雖然多數意見認定《兒童保護法》並未違反憲法,但一份異議意見嚴厲抨擊該法律,稱其是「一座泰坦尼克號大小的冰山,具有威懾受憲法第一修正案保護言論的巨大力量」,並認為該法律違反第十四修正案,存在「違憲的模糊性」。
佛羅里達州總檢察長烏特邁爾(James Uthmeier)稱這一裁決是「一場巨大的勝利」。烏特邁爾在社交平台X上寫道:「經過3年的訴訟,全院審理的上訴法院確認,佛羅里達州禁止兒童參加色情化變裝秀的法律符合憲法。感謝副總檢察長杜威斯特出色地代表州政府進行了辯護!」
自由法律顧問組織(Liberty Counsel)創始人兼主席斯塔弗(Mat Staver)在回應這一裁決時發表聲明說:「上訴法院全院作出的裁決再次確認了一項長期確立的原則,即兒童應當受到保護,免受淫穢內容的侵害。上訴法院正確地認定,各州有充分且重要的利益保護兒童免受淫穢內容影響,而採取此類措施完全符合憲法的界限。」
斯塔弗表示:「讓兒童接觸下流的成人表演不受第一修正案保護,佛羅里達州的《兒童保護法》理應保護兒童免受此類淫穢內容的侵害。這一裁決表明,以既有淫穢內容法律原則為基礎的兒童保護措施,並不會侵犯第一修正案所保障的言論自由。」
LGBT權益倡導組織「平等佛羅里達」(Equality Florida)則在周二的一篇臉書帖子中回應稱:「我們必須明確:這項法律在憲法上存在的問題,與上周相比沒有任何改變。」
平等佛羅里達表示:「變裝表演在佛羅里達州仍然沒有被禁止,而且過去也從未被禁止。」
該組織還表示:「變裝藝人仍在堅持。我們反對審查的鬥爭仍將繼續。而與此同時……請慷慨地給變裝表演者小費。」
佛羅里達州由此成為美國第五個明確禁止未成年人參加此類成人現場表演的州,另外四個州是阿肯色州、北達科他州、田納西州和德克薩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