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如此「忌邪」的三個原因

人類擁有一種追求靈性、宗教信仰、迷信和神話的傾向。有些運動員會在賽前相信特定的護身符與獲勝有關;商務人士有時會穿着他們的幸運服裝;有些人甚至會認真考慮看手相和星座運勢。
廣泛存在的宗教信仰也揭示了人類是如何天生就渴望靈性。與尋求超自然影響的相關創造力也無窮無盡。上帝預見到人類墮落後的傾向,並通過頒布誡命啟示了他的真理與救贖之路:「我是耶和華你的神……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出埃及記 20:2-3)。
我相信理解上帝為何啟示這第一條誡命有三個要點,儘管這話題無疑也無窮無盡。
1. 上帝即真理
請考慮這些不爭的事實:人類擁有推理能力;理解科學定律的能力;創造可識別之美的藝術天賦;以及影響道德行為的良知。顯然,必須有某種形而上的東西來解釋人類為何如何繁榮。在我們日常的意識體驗中,知識和真理的交流之所以在我們中間成為可能,是因為上帝創造的預期目的是為了促進交流性的理解。當上帝說「我是自有永有的」(出埃及記 3:14)時,他是在啟示他是人類不可或缺的真理源頭。如果沒有上帝,上述事實將不可能存在,我們的繁榮也將無法實現,因為唯物主義本身並沒有智能的目的讓人類理性有意圖可言。
我們也是尋求超越自身之希望的靈性存在,這一點可以由長期的宗教信仰和迷信行為證實。上帝知道我們會投入到各種各樣取代他的替代品中,因此啟示的第一條誡命是為了我們自身的好處。當人類承認這位「自有永有者」時,就會走上真理的航道和他救贖的自由之路。上帝的先知們一貫以此永恆之路提醒人們:「地極的人都當仰望我,就必得救。因為我是神,再沒有別神」(以賽亞書 45:22)。
2. 宗教情感需要全面引導
古代文明崇拜神靈並舉行宗教儀式。埃及人、巴比倫人、希臘人和羅馬人思考人類在已知宇宙中存在的本質、道德指南針、死後的生命,並據此將圖像造型神格化。那些宗教信仰後來怎麼了?它們進入了迷信和神話的範疇,因為它們無法為人類所有必要的問題提供連貫的答案。舉例來說:我們從哪裡來?我們為什麼在這裡?人類如何推進知識?是什麼讓人類能夠體驗和理解公義、公正和愛?是否存在終極意義?古代宗教無法闡釋人類在世界中的現實體驗,因此它們最終被拆解為無關緊要的東西。
希伯來人的上帝觀之所以能持守下來,是因為它能回答這些問題。希伯來人知道有一個「起初」,上帝使時間、空間和物質同時存在。上帝被理解為不是自然世界固有的組成部分,而是生命意義的賜予者。通過道德律、利未記的飲食律法,甚至是聖經中的商業倫理,希伯來人在日常生活中始終保持對上帝的認知。他作為「自有永有者」受人敬拜。然後,「及至時候滿足,神就差遣他的兒子」(加拉太書 4:4)。上帝的恩典及其對人類個人的功效,是基督教信仰區別於其他當代一神論宗教和世界觀的關鍵。
3. 通過「道路、真理、生命」走向救贖
使徒保羅解釋了從舊約一神論到上帝同等救贖者之恩典的延續性,他受啟示的基督論持續改變着人們。在《上帝之子的復活》(The Resurrection of the Son of God)一書中,湯姆·賴特(N. T. Wright)評論道:
保羅邁出的每一步,他都能在聖經中找到根據……他發現彌賽亞式的語言在應用於耶穌時,能夠承載……一種新的上帝語言,這種語言應用於同一位上帝,即亞伯拉罕、以撒和雅各的上帝。這種通過彌賽亞耶穌、主,認識獨一真神並與之交往的持續體驗,以及在教會團契中認識到這一點,正是保羅所談論的。[1]
新約的主題是「唯獨恩典(sola gratia)」為那些接受「因為只有一位神,在神和人中間,只有一位中保,乃是降世為人的基督耶穌」(提摩太前書 2:5)的人提供赦免。這種恩典的真理是不可熄滅的,並將繼續為信徒提供靈性的重生,使之能與這位真實且永活的上帝做朋友。當信徒體驗到基督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時,一切都將置於有意義的視角之下。正如 C.S. 路易斯的名言所說那樣:「我相信基督教,就像我相信太陽升起一樣:不僅因為我看到了它,而且因為通過它,我看到了其他一切。」
基督教信仰通過其核心信念為大學、機構和文明奠定基礎,從而塑造了社會。縱觀歷史,基督徒思想家探索科學知識的動力源於他們的理性以及宇宙的可理解性都是上帝所預定的。他們也承認上帝的道德律、人類的罪性,以及他的恩典與寬恕的中保在經驗上是真實的。這一切都始於對上帝是「自有永有者」的觀察。
總之,違反上帝的第一條誡命會使人類變得不完整,並使其踏上一條崇拜假神和心理誤導的挫敗之路。多年前,在一個地鐵站里,有一群看手相的人在周末聲名噪。我的一位猶太彌賽亞信徒朋友決定在他們中間擺一張桌子。他的招牌寫着:「詩篇閱讀」。對於那些發現「除他以外,別無拯救;因為在天下人間,沒有賜下別的名,我們可以靠着得救。」(使徒行傳 4:12)的人來說,光亮照進了他們的生命。
注釋:
1.(堡壘出版社Fortress Press:明尼阿波利斯,2003年版),第398頁。
Marlon De Blasio 是一位文化辯護者、基督教作家,也是《辨別文化》的作者。他與家人居住在多倫多。請在Twitter:@MarlonDeBlasio,關注他。
